猩红的蛇目愈发红,盯着沈娇娇因情动而更加动人的面容,动作更加快了,惹得沈娇娇一次又一次丢了自己,那巨蚺却好似有无穷的精力,越来越兴奋,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来。
沈娇娇双目失神,望着头顶高耸如云的树,这场情事,好似那被云雾所遮蔽的树尖,看不到尽头,直至神情恍惚,不知今夕何夕,那巨蚺突然一阵战栗,将那大股的浊液射到自己的里面,同时一口咬上娇娇精致的锁骨,冰冷的巨蚺的精液却滚烫无比,温度之高令她瞬间清醒,从混沌的梦中惊醒,回到现实中来。
回过神来,那梦中自己因为摔倒而致的满身伤痕都不复存在,然而一照镜子,锁骨处那细小的伤口,那是梦中巨蚺在高潮之中咬的,那伤口却清晰可见,还有身下的粘腻,这些都暗示着沈娇娇,刚才并不是简单的梦境。
这不是这只异兽第一次造访自己的梦境,自从去年元宵,这只异兽便隔三岔五走进自己的梦境,令沈娇娇异常苦恼。
“小姐,你怎么,又做恶梦了?”
“我,我没事。
沈娇娇匆忙回道。”
珠帘被撩动的声音响起,是外间守夜的贴身丫鬟青雀被她起身的声响所吵醒。
暖暖烛光亮起,是青雀点了烛灯。
她这丫鬟素来浅眠,这也是沈老爷为她指青雀为贴身丫鬟的原因之一,这样沈娇娇起夜的时候要水要点灯都会方便很多。
这时只是一点声响,便吵醒了青雀。
她的青雀体贴地为她端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素手覆上沈娇娇洁白无暇的额头,确认没有温度。
看着自家小姐脸上可疑的潮红,青雀叹一口气。
“小姐又做那个噩梦了?”
青雀说的虽是问句,用的却是非常笃定的语气,她利索地打来热水,一把掀开自家小姐死死捂住的被子,上手一摸——
果然又是一片湿润滑腻。
扭头望见她小姐,一时失神,烛光暖暖,三小姐的脸一半在暗中,露出些许神秘之感,另一半在暖光中的侧脸,美得令人呼吸一窒,汗珠从脸颊滑到脖颈,最后落到纤细的锁骨窝中,锁骨之下,松垮的中衣中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
青雀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青雀?”
见她晃神,突然不再动作,沈娇娇出言询问。
青雀回过神,懊悔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小,小姐,奴婢下贱,盯着您又出神了。”
“你!”
沈娇娇皱眉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也不知小姐这样的玉人,将来要便宜那家的公子了?”青雀心中暗暗想到。
青雀给她家小姐披上外衣,生怕她受寒得上风寒,沈娇娇身体并不太好,有些先天不足,在京城和从前在江南老家也寻了不少名医来看,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终日吃着药丸,平时但凡受点凉,便要大病一场,损伤好些元气。
此时虽然是酷暑,深夜终究是有些寒凉的,青雀不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飞快换完了被褥,又给沈娇娇擦起身子来。
温热的巾子擦拭过沈娇娇无比细腻的皮肤,青雀的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总是不小心划过娇嫩的肌肤,微凉的手指划过,那触感不知为何让沈娇娇回想起梦里,那蛇信子的质感,不免起了一层战栗。
青雀发现了,担心地问道:
“是水温太凉了吗?奴婢这就再去打。”
“不,不用,水温正好,你不用去的,是,是我想起梦中那怪蚺。”
“小姐真的不用告诉老爷吗?奴婢觉得小姐总是做这怪梦,之后还总有这些奇怪的征兆,倒像是邪祟,不如还是告诉老爷,找写个道士和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