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不能冒犯大人们,这也是应该被处罚的。”苏玄齐没理她,他觉得自己应该找本讲青少年心理的书看看,就算小奴隶对他完全坦诚,他还是抓不到调教的思路。
他一向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既然享受了这个社会制度带来的福利,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儿为奴隶抱屈。
他对小希虽然有点怜惜,但还是要她履行贱奴的职责。不想磨平她的性子,却要求她更加服从。
后半部分他不太敢听,小希越说越黄,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偏偏还用着卑贱至极的语气,他就吃这一套。
“行了,回去睡觉吧。”苏玄齐把她赶了回去,制止自己的禽兽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