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勾得灵魂摇曳,轻轻抽插了几下,等任树正的身体渐渐适应这个尺寸之后,就着这个动作开始大力操干了起来。
“啊啊···”任树正每次都被顶到那个敏感的软肉,实在是忍不住了,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老师,喜欢吗?”边思杨的汗水湿透了衣服,他索性把上衣脱了丢在一边。他看着任树正迷离的表情,只觉得邪火更盛。这具敏感的身体远远比他想象的要美味。
“呃··嗯··”任树正发出模糊的呓语。
“那就是喜欢。老师喜欢就好。”边思杨疯狂的操干着,皮质办公椅顺着他们的动作顶到墙壁,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办公室里,淫靡的水声,轻声呻吟,肉体高速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世界上最淫靡的乐曲。
边思杨把任树正架在自己肩头上的脚掰开,掰成一个一字型,继续疯狂的抽插着,任树正像是溺水的人,疯狂的抓紧边思杨,在边思杨背上留下道道带血的爪印。
任树正的屄口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张一合的小肉洞像是在欢迎边思杨鸡巴的进入。穴口周围全部都是红肿的,还布满了可疑的液体。
边思杨一把抱起任树正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东西如山倒全部被他俩的身体给推了下去。
这桌子好像就是为性爱设计的一样,边思杨站着,任树正躺着,两人位置刚刚好。
边思杨把任树正的一条腿掰到胸口,继续操干着,两只大手在任树正身上游移,二人唇舌交缠着,就像是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侣。
“叩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把二人都吓了一跳。
“小任,怎么了吗?”门外敲门的人问到。一定是刚刚桌上的东西被推到地上,把旁边办公室的老师引过来了。
边思杨在一旁看笑话,放在任树正身体里的大鸡巴还在轻轻研磨着他的前列腺。
任树正被边思杨刺激的眼睛通红,但是一点声音都不敢泄露出来,只得强行压制着内心的邪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半晌才说了一句:“没事。”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多说半个字都会被人怀疑。前列腺被研磨挤压,他爽的快疯了,双腿紧紧的绞着边思杨的腰,鸡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又射了出来。
“没事就好哈。”门外的人脚步声渐渐走远。
边思杨又恢复了自己的猛烈撞击,每次都是一撞到底,自己的大腿拍打着任树正的臀部,任树正的鸡巴和睾丸也礼尚往来般拍打在自己的腹肌上。
就这样冲刺了不知道多久,边思杨也射了。他猛的把自己的大宝贝从任树正的屄口里拔了出来,射到了任树正的大腿上。
精液颤颤巍巍的从马眼流了出来,边思杨抱着任树正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