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达福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见地应着李宛白的话道。
李宛白瞧着张达福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他也不能再对张达福再说些别的什么,不过,因为昨晚发生的那种事情,他现在看张达福却是又不顺眼了些——这个蠢猪,真是除了听话,就没有其他说得出口的优点。
而昨晚已经教训了李宛白一顿的张庆贵,他今天早上的心情却是十分舒爽,毕竟他之前被那两个白眼狼给气坏了,现在他拥有了山神赐予他的法术,就是对他们两个人的报应。
早早地吃了饭之后,张庆贵便走进了张达福的家中,此刻那两个人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说着他的坏话,根本注意不到他已经站在他们身前的事实。
瞧着李宛白一副透着怨气的不悦神情,张庆贵就知道李宛白这个贱妇不会那么轻易听他的话,幸好他早就想好了让李宛白不得不按他的话照做的法子。
不过,在使用他所想的方法之前,他必须让李宛白这个贱妇先吃吃他的厉害,这样想着,张庆贵直接去了别处,手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转身走回到了那夫妻俩人的近处。
而这个时候的张达福和李宛白,他们两人仍旧在毫无所觉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
张庆贵悄摸地钻到了桌下,此刻他握着的剪刀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见,渐渐的那把剪刀随着张庆贵靠近李宛白的动作,恰对着李宛白的裆部,结实的裤料将李宛白的隐私部位完全遮掩,正好昨夜屋子里没有看清李宛白这个贱妇的淫逼,现在也可以暴露出来让他看看清楚。
“咔嚓咔嚓”的细微声音忽然在桌下响了起来,张达福听到这种异样的动静,他的眼睛看向李宛白那边,语气不确定地询问着他道:“宛白,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因为那种声音只是十分短暂地响了几秒,很快就没有了动静,所以张达福不清楚他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又或者是哪里藏着的老鼠,如同觅食一般地在咬磨着什么东西吗?
此刻的张庆贵已经将李宛白的裤料剪了开来,就连浅绿色的内裤也被他一同剪断,只见李宛白的私处上长着稀疏细黑的阴毛,而且,因为李宛白现在的双腿正保持着一种放松的状态,所以这个时候那两瓣阴唇也在毫无防备地微微外张着,里面的肉道瞧着仅仅是一条狭窄的缝隙。
“我现在看看桌子下面有没有什么偷吃东西的老鼠……”不知怎地,李宛白忽然觉得自己的腿间凉飕飕的,他刚才也确实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却没想到,用手掀起桌布的一瞬间,自己的阴道内像是被几根指头用力深插进去了一把,他立刻收紧了双腿,但私处传来的异样摩擦感,让此时没有丝毫防备的他,忍不住溢出了一道低叫声,“啊……”
“怎么了,宛白?”张达福注意到李宛白的神色不太对劲,他着急的立马站起了身子,话里关心地问着李宛白道:“是不是突然跑过来的老鼠咬到你了?”
李宛白低眸瞧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出来的私处,此刻他的阴道肉里明明看不到别的东西,但令他格外不舒服的是他的肉鲍似乎是在被迫往外撑开,甚至好像有人在用手刻意揉摸着他极为敏感的阴蒂凸肉,可他却看不到那个捉弄他身体的到底是什么,只能忍住下体传来的颤抖感,并且夹紧双腿,不轻易被弄的淫水一泄而出。
“没……没什么……”李宛白不想让张达福看到自己颇为怪异的下体,更担心被张达福瞧见的同时,他的私处会被有意玩弄的更厉害,“好像有一只老鼠从桌子底下跑了出去,所以我刚才有点被吓到……”
“那需要我去买些老鼠药回来吗?”张达福知道藏在地下的老鼠跑了出来,是会偷吃他们家的粮食的。
“好,你现在先去外面买些回来。”李宛白强忍着下体的异样感,表情有些着慌地对张达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