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褐的蜜桃上,秘处鲜红,在秘缝上,小肉芽如米粒,轻轻的一点,在她被拉开的小肉缝中,两片小花瓣微微绽开,欲掩还启,轻轻地护着她的秘穴……大姐年纪稍大,阴阜上一大蓬黑乎乎的乱草,但草仅止于上方,花瓣却是一片光鲜明净,颜色深深的,小肉芽暴胀,简直有一粒小花生米般大小,她的蚌肉呈褐色,小花瓣与秀秀相差无几,只是,屁股已经明显地松弛……二姐虽然耻毛没有大姐般浓密,但硬硬的,如刷子,刮得胡铁林的下巴也有点生痛;她的屁股扁平,但屁眼却带着鲜红之色,在她的不断推动下,小小的肉芽包皮尽褪,露出滑溜溜的光泽……八个女人当中,数三姐的屁股最大,当她站在胡铁林的面前,他可以欣赏到她脊椎之下那个深深的小肉窝;四姐的耻毛最浓密,它不但密密地掩在她的两腿上端的浮丘,更有一道淡淡的直向她的腹上漫延,最妙的是,她的耻毛密密的,几乎要把整个小骚逼也掩藏起来,待她往胡铁林的脸上坐下来的时候,不得不用手把那些乱蓬蓬的芳草拨开;五姐没有她们的特色,但她那两片小花瓣却是薄薄的,老长老长地向大花瓣中伸延开来;六姐的淫水最多,几乎是满口满口地灌入胡铁林的口中;七姐的屁股眼却长毛,密密的一圈,令人为她方便觉得难受……一下子能够欣赏到如此多女体,胡铁林找到了自己亢奋的理由。人于无奈之中,自然懂得调整自己的心态,胡铁林正是如此。那些女人在轮奸他,他也何尝不是在轮番地干着她们!
「干!」他自动地把下体挺起来,高高地往上顶着。『你们玩我,我也干你们!』胡铁林咬着牙,开始享受着肉棒被女人的縻肌紧紧夹磨的好处。
正因为如此,胡铁林金枪始终不倒,他要跟那些女人比比看,看谁怕谁!只是,他失败了,败得很惨!那根饱受蹂躏的大肉棒,记不起是第几次射精了,最后可怜地缩成一团,歪倒在一旁,人也已经昏过去了。
「姐妹们,先歇一歇吧!」由于秀秀先嚐舌交的甜头,令其他姐妹也领略到平生从未领略过的滋味,无形中,她说话的力量也大多了:「要是再干下去,他不死才怪!我说,让他先歇一歇,我们也好养养精神,晚上再玩。」晚上?难道还有晚上吗?
胡铁林昏迷不醒。
所有女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她们不愿再动,只顾着自己喘息。
山洞突然传来了阵脚步声,几个军人已经搜到这里来,在无力地躺在地上喘息着的女人那不舍的目光下,胡铁林被人穿好衣服,然后抬走了……原来连队见胡铁林离开,却始终不见他回来,连再次被派出去的战士也完成任务,早己回来了,但仍然不见他的踪迹,所以,大家商量了一番,终于寻到这里来了。
胡铁林昏迷不醒。
所有女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她们不愿再动,只顾着自己喘息。
山洞突然传来了阵脚步声,几个军人已经搜到这里来,在无力地躺在地上喘息着的女人那不舍的目光下,胡铁林被人穿好衣服,然后抬走了……原来连队见胡铁林离开,却始终不见他回来,连再次被派出去的战士也完成任务,早己回来了,但仍然不见他的踪迹,所以,大家商量了一番,终于寻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