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颗睾丸塞到她嘴里扭动了几下屁股,裹!她微微用力,将我的睾丸吮入口腔深处。我擡起屁股,将睾丸从她口中拔出,又将另一颗塞到她嘴里,肖琴已经不像当初那麽生涩,她熟练的轮流吮舔着我的睾丸,我把屁股向下挪了挪然後将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
一切都如那夜一般,不同的是,当初的肖琴无法忍受我深深的插进她喉咙,而现在的肖琴却能轻松的容纳。
我蹲在她头上不停的操她的嘴,直到我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我的身体,这才趴到她身上,把鸡巴向她的阴唇顶了顶,肖琴分开两腿缠到我的腰上,然後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
肖琴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连带着我不得不热烈的响应她的热情,我用双手支着床,屁股不停的下压上拉,把我的鸡巴在她的体内不住的抽插着,一刻也没有停止。
二百下还是三百下?当我感到身上的汗水如雨点般滴落的时候,同样满身汗水的肖琴忽然伸出手胡乱的在我身上乱摸,同时口中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她高潮了,阴道不住的抽搐着死死夹缠着我,两条腿却笔直的伸向天空,纤细的脚趾蜷起来又伸展开。
我还在不停的操她,丝毫不顾她已接近嘶喊的呻吟,肖琴也许是又来了一个高潮,刚刚有些平静下去的阴道再一次强烈的抽搐起来,这次不止她的脚趾,连她的身体一起剧烈的扭动着,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蹙着眉讨饶般的看着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别弄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操死你这个小婊子!我大吼着更强烈的抽插起来,可仅仅几秒之後,我就丢脸的射了。
高潮之後的肖琴象猫一样缩在我怀里,在我的抚摸之下发出一声声满足的低吟,等完全平静下来以後,肖琴展开身子又趴到我的胸脯上:你……还想不想要?
我摇摇头说:算了,你还是睡一会儿吧,要坐很长时间飞机的。
肖琴把嘴贴到我耳边: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後面吗?现在我给你好不好?
也许是肖琴在离别之前报答我一下?但欲火已经发泄的我此刻心里想起的却是刚才和肖琴在一起的男人,这让我再也无法提起兴致,甚至让我对身边的肖琴也起了一点厌恶之心,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激情过後正常的感受,肖琴的行为并没让我讨厌她,再说,她迟早是要回到别人怀里的,不是吗?
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好心的嫖客,一个可以给她提供金钱的凯子。而在我来说,肖琴只不过是生命里众多临时女人中的一个,只是陪我的时间比别的女人多了一些而已,而这一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
当我停止胡思乱想的时候,肖琴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淩晨四点,离肖琴离开还有五个小时。我下地穿好了衣服,然後从保险柜里取了一万来块钱放到肖琴的包里,最後给她简单的留了张纸条:肖琴,我公司里有点事,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去机场吧。去了好好的学习,有什麽困难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肖琴是什麽时候走的,上午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四处看了看,肖琴把所有她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她的衣服,她的生活用品,包括她最喜欢用的勺子和筷子。她只留下了做好的早饭。
我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白天我努力工作,夜里和王凯他们几个到处玩乐、喝酒、把马子操逼,而家里又住进了一个姿色不下肖琴的女孩子,我叫她小妖,是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弹得一手好钢琴,而且身子象面条一样柔软,我喜欢一边操她一边让她弹琴给我听。
小妖很活泼,是个十分开朗的姑娘,唯一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