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探去。
冰感觉到了,娇羞地轻轻推开我说:「哥,我要上趟厕所。」然后逃跑似的
轻盈地跳下床,但却不慌不忙地走出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还回头朝我嫣然一笑,那高翘的臀部轻摆着,在我的眼前消
失。不久之后,我听到了用水搓洗毛发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到底是冰今晚诱惑了我,还是自三月份的那个晚上之
后,我的潜意识一直指挥着我,不断地以所谓的男人的成熟诱惑着冰。
我和冰之间,到底是谁诱惑了谁?
(三)顿悟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才使我猛然警醒,不由地担心冰会忍不住羞涩,会
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跳下床。
又忽然发现那家伙非常不文明地、要死不活地斜指着前方,弄得我都有点替
它害臊,想给它套上短裤,又觉得与冰不般配,只好抓过床头柜上的小浴巾毯替
它挡挡羞。
冰赤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果然由轻快迅速地转为迟疑,继而从我耳际消失。
我连忙冲向浴室,却在客厅的正中与冰撞了个对头。
冰一声娇唤,捂住额头蹲在地上,我赶紧抢蹲下来,右手抚着她的马尾辫,
左手想拉开她挡在额头的双手:「对不起!对不起!冰冰,快让我看看。」
「你弄痛我了。」冰执拗地不让我查看伤情,这更让我慌乱了。双手是抬起
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连声道歉。
冰突然推开我的双手蹦了起来,格格地笑着:「哥,骗你的了,其实现在也
不怎么痛了。」
我仰望着冰,这才发现冰今晚将平时披散的长发挽成了马尾辫——这是妻平
日里最常梳的发型,我不由得有点发愣。
冰弯腰将我拉起,轻笑着说:「哥……你这种傻子似的模样真好笑。不要这
样,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再这样看着我,我……」
我冲动地一把将冰紧紧地揽入怀中,用我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百灵鸟似
的不停欢唱的双唇,那银铃般的声音嘎然而止。
一阵静谧后,鼻息渐起,冰的身段也松软了下来,小腹却始终不与我相贴。
我放开冰的香唇,对半眯着眼睛的冰说:「冰冰,我抱你上床吧?」冰干脆
闭上眼睛,不置可否。我于是一蹲身,随着冰稍嫌做作的一声娇呼,把她扛在了
右肩上。
冰丰满白腻的臀部贴在我脸上,使得我忍不住侧头轻吻,那细致、微凉的感
觉从唇间一直传递到胸臆,随着冰格格的笑声、轻柔地扭动,却化作一丝火线,
绵绵沛沛地注进了我的腰腹。
把冰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在柔和洁白的灯光下,冰的胴体似乎也在放射着柔
和洁白的光。
冰虽然比妻高半个头,但女性整体诱人的曲线似乎仍比妻要稍逊一筹。乳房
结实、浑圆,但在视觉上比妻少了点沉甸甸的味道。乳晕较大,与乳房的比例稍
显失调;乳头细小,与乳晕的比例也稍显失调,只是都呈可爱的淡粉色,这一点
要比妻强一点。肚脐是圆圆的,稍显突起,没有妻的漂亮。那尚未拭干的阴毛,
水淋淋、黑亮亮地在如雪一般白的两股间闪烁着淫迷的光芒,黑白对比的反差比
妻子要更强烈些……该死,我怎么总是拿冰与妻相比较,我怎么总是想起妻?
「哥,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象个小傻子似的。」
冰的话倒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