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期,为她奉献了最棒的精液,我们从不带套子,她也从不会浪费我的精液,不是喝掉就是让精液融在她的子宫内。
如此美好的日子,让我无心学习,不想回家,几乎都住在她那,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消失了,当我从外面踢球回来後,我发现她的行李没了,床上还摆着几个衣架,我们的情侣牙缸也只剩下我自己的了,我开始疯狂的打电话,我开始不停的寻找她,但永远都是一无所获,「姐,你最近看到笑瑶了麽?」「没啊,她好久没来学校了,电话也不接……」没等表姐说完,我就挂了,我匆忙的去了停车场,那台A4L还在那里,我似乎是在做梦,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想让自己快点从这噩梦中醒来,但现实是,我永远都掉进这噩梦中,无法醒来。
後来,一位老人找到了我,笑瑶姐的奶奶,她告诉我笑瑶去上海了,不辞而别是为了不伤害你,原来我们的爱情不是密封的,这位老人是知情者,老人知道我们真心的相爱,却无法干涉其中,笑瑶姐的父亲需要借助更多的关系将遇到危机的企业度过难关,而笑瑶姐就是那把钥匙。
过了许久,我收到了一份邮件:晴晴:是我,笑瑶,对不起,我的不辞而别让你又一次陷入痛苦之中,可我何止于痛苦,更是陷入无尽的深渊。
我其实是个坏女人,一个把你都带坏的女人,我可以肆意的挥霍青春,忘却上进,而你却不能,我不应该如此对你,让你做我的备胎,让你做我的情人,我的爱人,我真心的爱人。
我走了,没回过头,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哭了,而此时,当你看到我的信的时候,我已经穿了婚纱等待那个并不爱我的人来娶我,我是一个木偶,一个发泄品,一个被他调教的荡妇。
对不起,晴晴,我爱你,但求你忘记我。
笑瑶信的内容就这些,後来我的猜想就是笑瑶姐在那个男人的调教下,练就那让男人无法招架的功夫,不知道多久,我在姐姐的空间里看到了笑瑶姐的结婚照,那是在一家教堂里照的,笑瑶姐没有微笑,只有面无表情,旁边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英姿挺拔,但总会给我一种衣冠禽兽的感觉。
我曾幻想过,在他面前的笑瑶姐受尽折磨像母狗一样,我曾恨过,或者是爱过……在05年上班後,就没有笑瑶姐的消息了,表姐选择去了加拿大,她的QQ空间里也没了笑瑶姐的踪影。
07年的时候我还在路上见过一次笑瑶姐的奶奶,但老人已经想不起我是谁了,而老人的面容上多了许多的皱纹,那麽苍老。最近因为压力大又熬夜的关系,我的阴道炎又发作了。治疗三次以後,基本上我已经不痒了,但医生还是叫我来回诊。
「医生,我里头还有发炎吗?」
在产台上我总是会习惯性地问这个问题,我怕虽然感觉已经不痒了,病还是没好。
「好像还有一点发炎耶,我看要帮你打一针了。」
「为什麽要打针?我已经不会痒了啊,都已经看第三次了,好歹也快好了吧?」
「相关的知识,你回家咕狗就好,也不必我告诉你吧?医生不会害病人的,我怕你没有根治的话,到时候会子宫颈发炎。」医生说完,抽出鸭嘴,就迳自到旁边去准备打针,「你不用穿裤子,去旁边按着那张桌子扶着,我帮你的屁股打针。」
「为什麽要打屁股啊?」
「因为屁股比较不会痛啊,打手臂会痛喔,你也不想痛吧?」
一想到可能会子宫颈炎,再想到子宫颈炎可能会导致不孕,我就不敢冒这个险了。我自己走到旁边,双手扶着桌子。
「对,屁股抬高,好,来,站稳喔。」
医生没有告诉我要打针,就把针打下去了,我当下只觉得屁股麻得要命,倒是没有到非常的痛。
「医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