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吓个半死。马荣拉她入旁边的灌木丛躲避。当雨势减弱
时,陆太太仍紧抱他。他那兴奋的阳具,早已顶住她的下身,而她的一对大豪乳,也力压在他身上。当他听到她狂
急的心跳,看见她脸红如喝醉时,便狂吻她。但她吃惊地闪避,一对怨恨的眼在雨水中闪烁不定。
她低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好吗?」
但他已吻着她的脸,她的粉颈了。当他吻中她的朱唇时,陆太太全身颤动,闭上了眼,软倒在地上。他压伏在
她身上,一下子剥下她的裤子,也剥下自巳的裤子。
他继续吻她,拉高她的运动衫至颈部,两手抚摸一对大白奶,又湿又热,捏下去时弹力十足。
「你在干甚麽呀!」她气喘地问。
「没甚麽。」他转而吻她两边的乳房,右面乳蒂涨硬了,便轻咬左面乳蒂,陆太太全身抖
他的右手向下摸她的私处时,她不禁张开了腿,流出大量的分泌物了。
陆太太闭上眼睛喘息地问:「你怎麽剥了我的裤子啦?千万不要哦!我警告你!」
可是这时,他的阳具已进入她阴道一寸了。她吃惊地张开眼,眼睛似含着恐惧,却又泛现两点淫光。
「啊!那是甚麽?好像有条大虫往我那里钻!」
她未说完,他已大力一插,阳具完全占领她的阴道了,陆太太全身发冷般抖动了一下,像被人强奸般害怕、她
的两只大豪乳高高挺起,正好被他两手握住,他的阳具兴奋地大力挺进并带着点儿旋转。
她又张开眼,呆看着他。当他又狂吻她时,她的瞳孔放大了,喘息地低叫,逐渐闭上眼,两手拥抱他,在他背
上、屁股上乱摸。她的下身也拚命向上迎,一次又一次被他大力压下去,加上挺进旋转、用力磨她的阴核,迫使她
左右摇动、两脚蹬磨着草地,大声呻吟起来。当马荣向陆太太射精时,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像淫妇就要被人浸猪笼
般的恐惧。但她的高潮正来临,又掩饰不住嘴角的淫笑、和快感带来的挣扎。
吵架声惊醒了马荣,是上午六时了,他才知刚才是发了一场春梦。那吵架声正是邻居陆先生夫妇,他马上出去
相劝。陆太太开了门,她嘴角流着血。
马荣劝陆先生冷静,想不到陆先生竟说他们是奸夫淫妇,持刀要斩他们。邻居闻声而至,有五、六人入屋。
陆先生捉住太太,要马荣承认和他太太通奸,否则杀死他太太。马荣极力否认,形势十分危急,有人劝马荣暂
时承认,说道:「他疯了,如果你不认,他真会杀人的!」
马荣只好假装承认,想不到陆先生竟将太太推向马荣,她倒入马荣怀中。而陆先生扑上来要杀死他们。邻居大
惊,纷纷逃出屋外。眼见十分危急,幸亏警察及时赶到,制服了陆先生,将他送入精神病院。
几天後,陆太太向马荣道歉,说丈夫因工作疲乏,患上精绅分裂症,已经入住青山医院。马荣并不介意,但有
些邻居却真的怀疑他们了,於是就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传入他们耳中。
马荣为了表示清白,在陆太太介绍下,认识了一个三十五岁离婚妇人伍美娟,天天和她在邻居面前出双入对,
这样一来,谣言也逐惭消失了。
有一天晚上,他带美娟回家,和她喝酒,当彼此有醉意时,马荣吻了她,美娟推开了他。他惊异地看到,她彷
佛成了陆太太,尤其在他强行剥光了她时,她那一对豪乳的摇动、那幽怨的眼神、饥渴的小嘴,实在太神似了。她
羞愧地背向他,被他自後抱住,狂握她的大奶子,命她跪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