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她的腰身处她了进去,粗鲁的攫住她的山峰,隔着胸罩揉搓

那缓缓从秘道流出的红白双色液体,逐渐的流液变成泡沫噗噗作响,身体虽些许疲惫,然内心的畅快却难以形容。随手抽出面纸来,轻轻擦拭掉浓液,这时阿芳懒懒的转过身说:「哥哥!这样算治疗好了吗?弄得人家全身好舒适。」

    「喔!目前这一阶段算完成,不过这种病并不是一下就医得好,随时都会复发的,不过算我们俩有缘,你假如再次发病,可以再来找我医治,况且这是我家独门从日本引进的医术,平常是不随便拿出来示人,因为不但耗尽体力而且减少寿命,所以即使是你的至亲好友都不可说,你知道吗?」

    「我知道。」阿芳点点头并举起右手说「我发誓假如我露哥哥的秘密,将招雷劈。」

    「好了好了阿芳不要乱讲话,赶紧穿好衣服回家,以免妈妈担心。」

    阿芳乖乖的穿起衣服,想到哥哥为了她会减寿不觉流下泪来,我不得已又说了一些好话才哄得她不哭,送走佳人後,对於这段自动送上门爽事,真有难以言语的兴奋。

    是晚乡长大开庆功宴,阿芳一直黏着我,乡长娘看到阿芳那麽喜欢他,便求我做阿芳的家教,我以上级派来支援口蹄疫防治,时间有限往返绝,然经不起乡长娘及阿芳的苦苦相求,只得答应每晚辅导她,如此我的这次出差可真说得上有得拿又有得爽.我叫小秋,秋天的秋,不知道为什么我妈要在秋天生我,还没有出生时,该死的屈原就开始悲秋,一悲就是几

    千年,到了我的头上。我想我这一辈子倒霉,大概都是这个老头子留下的吧。

    年少时的我,决不似现在的懒散迟钝,敏而好学,就读于一所重点中学W中。

    由于是重点的缘故吧,女生多数缺乏热情,总是抱着书本猛K,但也不全是。

    我就在不知不觉中和一个外表多愁善感,清纯可人的女生婕火热起来了……初中时候的感情,于现在简直是一

    个迷,快奔三十的人实在很难揣度自己13、4岁的想法。只记得当时的我和她……纯纯的,小儿女一般。一直到

    高中,随着她去了另外一个中学,我们便逐渐疏远以至于完全没有了联系。而灵,她的好友却和我留在了w中。

    我和灵当时并不很熟,只因为婕的关系,才有了一点瓜葛,而且很有点相互看不上眼的意思,两个世界的人吧。

    高一时候的物理化学要分A、B班,这使得原本很少接触的我们到了一个教室上课。她是个不甚用功的人,与我一

    般,但总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事实上最后高考的结果,证明她比我要优秀,惭愧…)。

    同样懒散的我们,便在老师在讲台上昏天黑地讲解数理化的时候,天南海北的闲聊一通。毕竟是老同学么,比

    其他人总是要熟悉一点。逐渐的,她的真面目开始暴露了……基本上,灵是那种伶牙俐齿型,对我从不留口德,仿

    佛她天生就是来打击人的。我那一点点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已经被她嚼了365遍,吐出来已经是一盘杂碎……在精

    神承受折磨的同时,我的肉体也也在经历一场血与火的考验:每天不是被小女生的尖头皮鞋踢N脚,就是被赫然印

    着「0。4极细」——一行带着悲情的蓝色且触目惊心的小字的圆珠笔戳2n下。

    还有我飘逸了没多久的可怜头发,不断经受着韧性测试,以至于后来我为了能够「免检」不得不把自己想象成

    中世纪的法国人——一个星期不洗澡(准确地说是不洗头)。

    当我的头发俨然成为一座新的大庆油田的时候,当她面对着这座点缀着「北黄牛好国飞雪」的「油田」无处下

    手的时候,我的得意之情油然而生……伴随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想,我一定是个变态。尽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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