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皮吹上天了”奈嘉宝原本还想说昨晚私闯停尸屋的事,但姐姐生性胆小又怕吓坏她。
“捕快是好差事呀,当官差吃皇粮俸禄稳定”
“抡捕快第一侠士要比展昭,他算个屁!”
奈嘉玉顿时皱眉,“为何又讲粗口?方才答应姐姐的事这么快便抛在脑后了?”
“……”奈嘉宝捂住嘴毫无诚意的忏悔鞠躬,行,她忍着,等与何云炙独处时再骂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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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宏伟的县令府邸大门前,奈嘉宝扬起头像个傻子般张大嘴,此状态持续甚久。
“哇——有钱人的宅子就是不一般那——”她再次感慨。
“……”何云炙扫向门口的守卫,那守卫忍笑忍得似乎很辛苦。
“放下头,把嘴闭上” 何云炙不悦的声线从奈嘉宝身后发出,奈嘉宝回过神擦擦口水,嘀咕道,“我还没住过这么大的院子呢,欢喜一下不成吗?”
何云炙撩起眉看眼县令府,不屑一哼,“只怕你日后住到腻”
奈嘉宝刚想问是何意,府内已走出一位老管家,不卑不亢俯首,“这位官爷请随小的内堂行走,县令大人已候您多时了”
何云炙抱拳,“有劳”走出几步回望直挺屹在门外的奈嘉宝,“还不走?”
奈嘉宝一阵小碎步跟上,一迈进县令大门,便是另一番景色,花圃灿烂清香,翠绿的园林修剪的整洁清雅,她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得更开,两只眼不够使的左右摇摆,啧啧,有钱人真是懂得享乐啊,门外百姓饿得都快吃草了,他还有闲钱在自家院子里养鱼养花,果真一派落差甚大的贫富对照。
老管家见奈嘉宝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不由热络道,“这是官爷随行的丫鬟吧,随老夫侍女房小坐等候”
“好”奈嘉宝不在意的点头一笑,刚迈出一步便被何云炙拉回原位。
奈嘉宝不明所以的仰起头,何云炙酝酿半天,平板道,“是何某的,夫人”
“……”老管家眼珠圆睁,看看奈嘉宝又看看何云炙,连客气话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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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施效颦
奈嘉宝不自在的稳坐在厅堂内,充耳不闻何云炙与县令大人交谈何事。
她没精打采的双眼懈怠,小幅度的扭扭腰,屁股不安分的在红木上蹭来蹭去。
县令大人用余光扫到奈嘉宝坐立不安,不由关切询问向何云炙,“尊夫人可是感到疲乏?”
何云炙瞥了奈嘉宝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给我安分点,老实坐好。
奈嘉宝挺直腰板抿抿唇,她只是不想看县令大人阳奉阴违的嘴脸,平日耀武扬威蛮横无理,凡是他轿子经过的街道,百姓需夹道退让鞠礼相送,轮你是摆摊的还是正吃喝的,全得滚远远的。记得有次她因让路慢了,险些吃上侍卫一鞭,这仇还没了呢!
县令大人一见奈嘉宝不给面子,干笑一声引路道,“哈哈,何捕快是京城来的官差,路途遥远自是人困马乏,不如先随本县入偏厅用饭,咱们明日再谈如何?”要说县令的官位比捕快高多了,但县令在这山高皇帝远的无冬村过得滋润舒坦,唯恐何云炙是京城某高官派来彻查他家底的密探,自然心有余悸不敢怠慢。
奈嘉宝一听有饭吃,立刻跳下椅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何云炙身后,但见何云炙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拽拽他衣角小声提醒道,“我好饿……”
“……”何云炙双手后环,轻声叹气,附和道,“有劳县令大人费心了”随之在县令大人引路下走向膳厅。
奈嘉宝瞪着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