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一次又一次地彷佛抽筋一样地有节律地收缩,小穴里也彷佛

索了一阵后,就用中指尖在她子宫口的小酒窝里戳了起来。

    这时候的宋月就像她父母刚得瘟病死了一样,全身各个部位都像被电打着似的不断颤栗,哭泣声随着也越来越大,泪水不仅湿透了蒙在她头和眼睛前面的红头巾,有些奔涌不及的泪水还从她抽动个不停的鼻孔里面流淌了出来。

    我在宋月三个处女肉洞里的特殊关怀变本加利地又横行了一阵后,就用三根指头捏着她的子宫拽拉了几下,这时她的尿水已经不再往外冒,屁眼括约肌紧夹住了我的龟痉挛着不放,屄里面分泌的那些粘热液体成了一片汪洋,所有的肌肉都有力地抽搐着裹住了我的右手。

    尽管我对宋月的施虐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自己的龟此时也有了要喷涌而出的先兆。

    为了庆贺报复行动的全面胜利,我手急眼快地抽出了行动的所有工具,用粘满宋月屄里面那些各色液体的黏糊糊的右手,心满意足地扶着喜悦得开始跳动的龟,神气活现地对着她因为痛苦而抽搐成一团的脸和鼻孔,把热气腾腾的丰厚礼物馈赠了好几大股后,才把最后的一些剩余价值,全部酬谢在了她那抽泣个不停的红润嘴唇上面。

    接着我将右手在宋月平滑绵软的肚皮上揩擦干净,龟在她两个柔软的乳房上擦拭了个差不多,裤子赶快一提一系,趁着她难受得一个劲地打喷嚏干呕,外面狂风也一阵阵鬼哭狼嚎,一把抓起自己的挎包,将刚才取出来的那些物品全部塞进去,两下拉开了拴在门槛上面的细麻绳活结头,拿掉顶着门的铁锨以后,几大步就消失在了尘沙飞扬的路面中。

    当我喘着粗气快步踏进车间门时,于华民就迎上来对我说:“老华,今天因为风刮得特别厉害,主任说让我俩用帆布把水池完全盖严实以后,就先回宿舍休息,等风小了根据情况再说。”

    这运气好了天灵盖有时候就会发亮光,好事情来了就是放个屁都觉得有点儿香。正好我劳神费心的忙着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以后,身体很想好好地休息和平衡一下。这接踵而来的好事情,我和于华民累了一个多小时就全部干完了。

    等我和于化民擦着头上的汗,快到宿舍门口时,就看到神色慌忙的宋科长走到了我俩身边说:“你们两个见到我的女儿宋月没有?”

    于化民随即摇了摇头,我则摆了摆手很认真负责地说:“你那宝贝女儿尊贵得就像什么似的一样,牛屄的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我们这些刚参加工作的新工人,整天只知道认真听党和毛主席的话,千方百计的把抓革命、促生产的各项事情干好,她,我们就是想见也见不到啊!”

    宋科长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一面掉头又往别处去寻找,一面嘴里面就自言自语地说:“这就奇怪了,从早上学校组织到南城墙外植树造林,到现在了都没有个踪影,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我朝着宋科长离去的背影丢了几句:“也许今天刮的风实在太大,把你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刮到县革委会主任的办公室那里,和他谈自己将来远大的革命理想去了。”就和于化民进了宿舍。

    当我放好了那个挎包仔细地洗了手脸,躺到床上四肢摊开抽起了烟时,于化民就问我为什么看病用了这么长时间。我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对他编了个谎,说自己的病因为医院的设备比较陈旧,老大夫身体不好没有来,年轻大夫查了半天才开了些药以后,自己就到安然的宿舍吹牛到了上班时间才来。

    于化民盯着我认真地看了几眼,就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和安然又在宿舍里干了那个事。

    我笑骂了他几声四眼驴就爱说些不正经后,事情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后来就听说宋月在家里躺了好多天,两个月后就有车间的几个女工偷着说她让五个农民整整轮奸了一中午,屄肏得血糊糊的成了一个大洞,肚子还被搞大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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