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身分,受罰的一幕幕湧上,疼痛排山倒海,呼吸都不順了!
白諺因他激烈的掙扎而放開了手,花冽就此跌落,白諺擰眉伸手要在拉他
花冽顧不上疼痛,馬上就跪在了地上,連視線都沒有對上,不斷的磕頭,不要罰我不要
白諺抿唇,雪覆著花冽本來就凍傷的皮膚,蹲下了身子手輕輕抬起他的頭不再讓他碰撞雪,花冽額頭有著紅痕,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瞳寫著害怕,是誰讓你成了這樣子?不對是我單手將他摟入了懷中。
花冽並沒有看到白諺的表情,剛剛的掙扎已經用盡他的力氣了!現在是在給他一百個膽他都不敢了!但他很溫暖,就像曾經誰也很溫暖。
白諺把花冽抱進去了屋子內,外頭看似簡陋的屋子,內部的布置雖簡易卻帶給人賓至如歸的感覺,他一路從廳堂到了沐浴的地方。
檜木製成的空間,中間也擺著一個檜木製的浴桶,裡頭已經有溫熱適宜的熱水了!整個空間香氣飄渺。
花冽被他退去身上的衣服,可能是因為是熱氣循環在木頭所以這裡格外的溫暖,這人的話很少,他偷看了他幾眼。
白諺看到花冽身上的傷口不禁蹙眉,花冽似乎也畏縮了一下,對上他偷看的眼睛,他馬上就垂眸,以致於他並沒有看到白諺淡淡勾勒的嘴角,抱起他將他輕輕的放入浴桶
花冽是害怕水,抗拒下有了輕微的掙扎,在想到了什麼之下,又只能咬著下唇。
別怕。短短二字,白諺捲起了被弄濕的袖子,拿起了布巾溫柔的替花冽擦拭著
花冽這才發現桶裡有可以坐的椅子,他不是整個被投入水裡,這水還不是單純的水,藥的氣味繚繞,傷口碰觸水才不至於那麼疼痛,他的動作就如同在對待珍寶?
白諺拿起了一旁的水勺閉眼。
花冽閉上了眼睛,溫水從頭頂澆下舒服的梳洗,使得花冽開始恍惚,意識還有些飄渺。
白諺的眼神犀利的凝著花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泯唇在花冽看不到的狀況下,露出了深深自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