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雖然外表上看著是一個文弱清秀的女孩,但她在艱苦訓練中練出的緊實肌肉絕對是如假包換,對付一般的男性都不成問題。
聽說你在行動裡不但沒有殺感染者,反而出手救他們?
上司風輕雲淡地說道,但在顧慈聽來簡直如同驚雷般震耳欲聾,讓她的心跳也隨之忽然加快。
早在她被通知來上司這裡時,她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今她已經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了。
長官,我覺得......
顧慈還想再解釋一番,但上司卻猛地站起,從腰間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槍,就在電光火石間便朝顧慈腦袋上開出一槍。
砰!
呃......
一股衝擊力瞬間擊在顧慈的額頭上,一枚小小的子彈穿過她小麥色的皮膚,在她的前額上留下一個精緻的彈孔,顧慈一下子失去重心,柔若無骨的嬌軀朝後方倒去,哐噹一聲撞在了門上。
她雙目微睜,小嘴還處於半張開的狀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一切都被那顆子彈終結了。
一絲血從額頭上的傷口裡流出,順著重力慢慢由頭上流到地板,遠遠望去像是一條血紅的小蛇一般。
藏青色的軍褲上,一條細細的水印正逐漸浮現,令那條軍褲上多了一抹深色的痕跡。
死亡來得太快,以至於顧慈臉上的表情都未來得及變化,過往二十餘年的記憶在一瞬間便破碎,這位心地善良的女兵到頭來終究還是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上司離開椅子,拖著沉重的身軀走向地上顧慈的屍體,肥碩的肉臉上顯露出一股色咪咪的眼神。
他踢踢顧慈倒在地板上的嬌軀,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可惜顧慈如今連死人剩下的神經抽搐都沒有了。
反正你到時候也得接受軍法處置的,與其那麼多繁瑣的程序,還不如我現在就把你殺了,上司自言自語道,絲毫沒有對這樣做的羞愧與後悔,至於你的屍體嘛,自然是得補償我一下了!
上司也不打算再將顧慈的屍體轉移一個位置,他直接趴在顧慈身上,抱著那具雖然已經癱軟但肌肉依舊比較緊實的女屍親吻起來,從顧慈沾在額前的秀髮到微微張開的檀口,全部都留下了一圈口水印。
下面得上正菜了,嘿嘿,上司淫笑著,將魔爪伸向被軍褲遮掩的神祕花園。
不久後,空蕩的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氣聲......
與此同時,上司心心念唸的那位女軍官正在被封鎖的城市的一個小屋裡,在她的周圍圍著一個個男人,而她正躺在一張桌子上,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兩人的私密處緊緊貼合著,伴隨著男人的一次次抽插,她發出一聲聲淫靡的嬌喘聲。
她叫瓔珞,是這一次行動中一個小隊的隊長,在這次行動之前她便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女軍官,靠著天生麗質的容顏和身材與一個個男上司做愛換來了一次次的升職。
而這一次的任務原本並不需要她親自上陣,但她作為一位以非常規方式上位的女軍官,對於這樣的任務有些好奇,於是便請求加入了這一次的任務中。
原本她是本著好奇的目的來到太平城中,想要試著獵殺幾個倖存者,結果沒成想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反倒落在了幾個男性倖存者當中。
說是落入虎口的羔羊倒並不算很貼切,瓔珞此刻更像是一隻落在了餓狼中的小淫貓,半推半就地被這幾個男人輪番轟炸,嬌酥的喘息和胯下流出的淫水都快要將他們給榨乾。
伍東......你要不再來一下?騎在瓔珞身上的男人將一泡精液射進她的陰道後,轉頭詢問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同伴。
伍東體型魁梧,看上去極為壯碩,不過此刻他卻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