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
謝雨泉咬牙切齒地走出舞蹈室,腦後的辮子隨著焦急的腳步來回晃動。
就在她走到樓梯出,正要邁出一步朝下一層走去時,一個在牆角等候多時的身影一下子撲了上來,一塊沾滿麻醉藥的毛巾也順勢捂住了謝雨泉的口鼻。
唔!......
謝雨泉立即雙手揮舞,打在女兵的身上臉上,可那微弱的力氣對於女兵來說如同撓癢癢一般一點都沒有影響。
很快,麻藥的威力開始顯現,謝雨泉的兩隻纖手最先軟了下來,靜靜地落在了藍綠色揹帶褲的兩側,隨後她圓形鏡框下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也翻白了。
再度醒來時,謝雨泉發現自己站在一把白色的椅子上,在她的身後正是映照著金色落日的舞蹈室鏡子。
她嘗試著動了動,卻驚覺脖子上掛了一條黑色跳繩,那正是以前它和李萱萱用來鍛鍊身體的那幾條之一。
她嚇得連忙想要伸手取下那根繩子,它看起來纖細但事實上隨時可以要了她命,可她這時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就被另一雙跳繩束縛在了身後,甚至腳上小腿上還有一根!
一時間,謝雨泉嚇呆了,大腦幾乎死機,完全無法也不敢思考如今到底怎樣的結果等待著她。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嗎?......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女孩忍不住扯開嗓子大喊起來,嘶啞的哭腔迴盪在空曠的舞蹈室裡,遊蕩的回聲讓她心裡涼颼颼的,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醒來了?準備好了沒?
一個身著軍裝的女兵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正是之前殺死李萱萱還埋伏謝雨泉的那個。
姐姐,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一切都好說的,我還不想死啊!
謝雨泉連忙對著那位女兵苦苦哀求道,各種理由和條件在哭聲中蹦出,期望能夠讓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網開一面。
別說了,這裡沒有人能聽見的,之前我們早就說好的,吊死相比於槍斃或者其他什麼可好受的多。
女兵輕描淡寫說道,似乎吊死謝雨泉反而對於她是一種仁慈。
那李萱萱她......
她想到了自己的那位閨蜜。
死了,折頸死的。很快,沒有痛苦,一瞬間就失去知覺了。
女兵為她解答困惑,這些事情對於一個死人來說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真的不想......
謝雨泉繼續流著淚,表現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可女兵完全不想看,那就是沒有了。
說完她一腳踢翻了椅子,不再給謝雨泉留下任何話語的機會。
別......呃嗚......
突如其來的壓力阻斷了一切可能從喉嚨中發出的聲音,謝雨泉憤恨又恐懼的眼神透過鏡片落在女兵的臉上,女兵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甚至還饒有興趣地看著謝雨泉,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從害怕到絕望,再到最後的寂靜無聲。
謝雨泉雖然還有千言萬語想說,還有無數事情想做,但在被吊起的一剎那便只剩下本能的掙扎了。
女孩腳下的一雙白色短靴賣力地蹬著空氣,似乎是想要把對女兵的憎恨和對生存的渴望一併釋放出來。
白嫩的腳踝處是謝雨泉腳部唯一露出的地方,短短的白襪在這一刻顯露出了它可愛的一面,將謝雨泉少女的那一面永遠地留在了她深愛的舞蹈房中。
女孩又軟又嫩的臉蛋上逐漸滿上一抹紅暈,像傍晚的落霞,又如熟透的蘋果。
滴落的眼淚落在女孩伸出的粉舌上,讓她的舌尖上頓時感受到了一絲鹹味。
謝雨泉溼潤的口腔中漸漸堆積起了一攤粘粘的唾液,從紅粉的舌苔和側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