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朝他瞥了一眼,见他的脑袋马上就要落在自己肩头,便下意识用手掌心将其托住,再轻轻推到另一边。
可是之前……花祭靠着他睡觉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想推开他呢?
相反,在感觉到他的姿势不舒服时,还会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朝自己颈窝挪挪。
刚刚白诺想要靠过来的时候,他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反感。
从第一次见到花祭开始,他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吸引,欲拒还迎。
他总觉得自己和花祭存在着某种……联系。
有关于前世今生,有关于命运。
下了车,白诺拉着行李箱走在他前面,“阳哥,我们俩的房间是在五楼吧?”
黎阳才想起来,花祭走了,他就要和白诺住在一间房里。
“呃,对。”
“我去前台要一张房卡,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好。”
他要和白诺一起住很长时间。
想到这儿,心里又是一阵反感。
明明白诺人这么好相处,礼貌又阳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倒是对花祭那朵流氓花……
不太合理吧。
难道花祭给他下迷魂药了?
白诺和黎阳一起上楼,刷卡进房间。
“阳哥,你睡的是哪张床?”
黎阳指指靠近自己的那张,“这张是我的。”
于是白诺把行李箱挪到另一张床边上,打开行李箱,蹲下来整理东西。
花祭在的时候,那边那张床是形同虚设的。因为他们俩一直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黎阳竟然又开始莫名的脸红。
他们在一张床上干了什么呢?
拥抱,接吻,说情话。
而且,黎阳从来不曾抗拒。
……真是疯了。
是他自己赶人走的,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想他?!
白诺收拾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转过身,“阳哥,你先去洗澡吧,我洗澡很慢,在你之后洗,不想耽误你休息。”
“嗯。”
黎阳冲完澡出来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