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头上的疤怎么办呢?”
阿蒲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过去,骆嘉石不好意思地扭开脸,“我是男的,怕什么留疤。再说,我靠实力吃饭,又不靠脸吃饭。”
“你先用药水涂一遍,再用这个涂。”骆嘉石将棉签塞她手中。
阿蒲一脸为难,“我待会还要搞卫生。”
“我看今天挺干净的,不用搞什么卫生了,让你涂药你涂就是了。”他看向骆商,寻求肯定,“你说是吧。”
骆商正在看书,屈尊嗯了一声,翻到下页,漫不经心道,“刚刚忘记说了,我让张妈把你房间里的被单全给换了,昨晚金鱼不小心弄脏了。”
他若有意味地看来。
金鱼不满地喵一声。
目光对视,阿蒲手一顿,棉签直接摁了下去,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