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阿蒲伸来。
阿蒲退了一步。
“好的差不多了。”她自己老老实实掀起裤腿,膝盖上面结了深红色的痂,好得快的地方,痂已经掉了露出粉色的新生皮肤。
因为她这个动作,骆嘉石忽地一愣。半晌,他将手转了个方向,摸了摸自己脖子,“你药有每天涂吗?”
“有涂。”
“那就好。”他含糊道。
阿蒲觉得骆商心思难猜,要讨好他比讨好谁都难。讨好孙梅只需要对康时好,听孙梅的话。
可讨好他,阿蒲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夜深,康时也已经睡着,阿蒲小声叫了几次他名字,确定没有反应后迅速爬下床,穿上鞋子出门。
书房里已经没灯。
阿蒲拧了拧骆商房门的把手,却意外发现没有锁。推开门,明亮的灯光迅速跃入眼帘,她赶紧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