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结时,就像在拆一份精美的礼物。直到乌紫色的淤青敞露出来。
灯光下,骆商冷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一丝瓦解,语气冰冷,“谁掐的?”
“我自己,我自己磕的。”
骆商蓦地抬头,握住阿蒲手腕的手指一节节缩紧,冰冷冷地像是贴上去的冰块。忽地他手一松,似笑非笑,“阿蒲,讨好人可不是这样讨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点点会补在后面。昨天有点事情,落下的一更这两天会补上。晚安QWQ这几晚喝冰水喝的我嗓子干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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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啦,补了一千字。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