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擦了擦,然后又在上衣下摆蹭了蹭,最后才自然垂落在一旁。
他眼神带了些急迫,艰难问道,“你几月几日生的?”
阿蒲坦然,“立春那天生的。”
如同一道雷劈在天灵盖上,陈京柏只觉的脑子嗡嗡作响,如同飞进一万只嘈杂的蜜蜂。他抬着微微发颤的手去掀起阿蒲的刘海,露出来的额头饱满光洁。
他这才发现,先前他的那些熟悉感,全都来自于阿蒲这张脸,像极了蔡盈,尤其是没了刘海后,原本的三分像变成了七分。
他声音干涩,“你知道自己身上有块胎记吗?”
“你怎么知道?”阿蒲惊奇,摸了摸被头发遮住的后脖颈,“我妈说长在这里的胎记不吉祥,让我平时不要露出来。”
她自己倒觉得这块胎记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