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看看。”阿蒲道。
骆商笑了笑,放开手,他坐在门口边的沙发椅上,饶有兴致地看阿蒲一头栽进床里。他莫名觉得心有点痒,取了只香烟来,将沉香木埋进烟头,并不抽,只是懒懒咬着。
艰难撑起胳膊,阿蒲从床上下来,拿过他嘴中烟,“抽烟不好。”孙梅说她爸就是因为烟抽多了,得了肺癌才走了。
“你把他拿走了,那我吃什么?”
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阿蒲亲上去碰了碰,软软的。
骆商哑着声音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讨好你。”
软乎乎的阿蒲依旧是这个答案。
她手撑在椅子上,就快要没力气,眼见着马上摔下,骆商勾着她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冷静道,“我不需要你来讨好我。”
他问,“认得出我是谁吗?”
阿蒲甜甜笑,“是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