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对面的那个房间还没有整理出来。”陈颂对面的那个房间是陈佳怡的房间。二楼一共五间房,四个卧室一个书房,家里每人一间。
其中陈佳怡的房间最大,光线也最充足,推开窗就能看见外面的葡萄架和旁边的吊椅。这是她为她心爱的女儿准备的,既然弄错了,那就应该及时的纠正回来。
陈宏远将她拉到一旁,“怎么这么急?要不再等几天,等佳怡回来把她的东西带走再说?”
蔡盈抬眼,像是今天才看清他这个人,面上涌着一层薄怒,“等她回哪?陈宏远你搞清楚,这个家里没有任何的东西和她有关系。”
上车前,她重新回去了一趟,在那些和阿蒲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嘴中,她知道了阿蒲从小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眼眶不禁一股热意,鼻腔忍不住发酸,“你搞清楚,孩子不是被抱错的,是被蓄意换走的。
“在你养着坏人的女儿时,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大冬天还要用手搓全家人衣服。在你给陈佳怡挑最好的学校时,阿蒲连最基本的教育都无法完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宏远想解释,“我的意思是—”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蔡盈将胸腔的怒火平息,冷静下来,“既然聊到这里了,那你就说说,你打算拿陈佳怡怎么办?”
陈宏远避重就轻,“老宅那边想接过去。”
“为什么不拒绝。”
蔡盈知道,如果陈宏远不愿意的话,老宅那边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接过去的。她冷笑,“接过去继续过好日子吗?”
蔡盈脸上毫无笑意,认真道,“你如果真的把陈佳怡养在老宅,那我会带着阿蒲离开的,你休想再见到我们。”
俩人在一旁说话的间隙,坐在沙发上陪着阿蒲的陈京柏接到一通电话。
看清来电号码,他扯了扯嘴角,给阿蒲从冰箱拿了瓶养乐多,“你在这看电视,我出去一趟。”
骆商的车就停在白色围栏外,有几株不听话的葡萄藤越过围栏,刚好落在车顶上。
陈京柏没出门,站在草坪上,双手撑着围栏,捏着手上的养乐多敲了敲玻璃车窗,“怎么?骆大少今天有心情来我家了?”
车窗慢慢摇下,骆商坐在驾驶座上,看得出来他特意换过衬衫,发梢带着点湿润,面色难看,但语气依旧维持着骨子里的克制。
“阿蒲呢?我想见她一面。”
陈京柏挑眉,“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骆商面色更加难看几分,淡淡扫他眼,耐着脾气重新说了遍。陈京柏这才哦了声,“阿蒲啊,她不想见你。这个送你了。”说着便把手中的养乐多从车窗进骆商怀里。
看着转身离开的陈京柏,骆商深吸了口气,才克制着脾气没有把东西直接扔回给他。
拿起养乐多,他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将上面凝结的水渍擦去,搁在一旁。然后再不紧不慢将衬衫擦干净。
他没急着离开,从烟盒里抽出烟来,塞上沉香木,也没点着,只是咬在嘴里。隔着层层叠叠的葡萄藤叶看向在阳光下折射光线的窗户。
陈京柏难得让骆商吃哑巴亏,心情自然好,将手中另外一瓶养乐多撕开盖,一口喝完。这玩意是陈颂买的,买的还他妈是草莓味。
为此陈京柏嫌弃了他好几天。
现在,他眯眼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味道还不错。
骆嘉石年前上映的那部偶像剧到现在还在播,正好到大结局。阿蒲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将最后一集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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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上面熟悉的面庞,阿蒲微微有点愣神。蔡盈和陈宏远说完话回来,抬头看见电视,立即慌慌张张找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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