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她,也只是冷漠地看一眼,又克制收回。
骆野问,“怎么了?”
“没什么。”
阿蒲摇头,收好伞上车。
自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后,阿蒲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骆商。她的生活被各种各样的知识和试卷所填充着,几乎没有时间用来想起他。
想到骆商方才的目光,他应该也是这样,有很多合适他、喜欢他的人,从来不会觉得少了一个阿蒲。
骆商像是不急着走,他靠在车背上忽然回头。盯了许久,将放在前面的纸巾递了过来,“擦擦。”
雨水顺着伞面滴落,在车地垫上慢慢汇成一块。阿蒲脸忽然像充血般红了起来,以为他是指自己弄脏了他的车,让自己把水擦干净。
接过纸巾盒,阿蒲扯出几张打算将车垫上水吸干。动作还没落下就被骆商声音打断,他语气克制,但隐隐约约还是藏着丝不悦,“我说擦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