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有他的立场。
陈宏远眼里一片黯然。
蔡盈帮她松下书包,温声道,“身上湿了吧,去洗个澡再下来吃饭,今天钟嫂给你熬了汤。”
“还行,外面雨不是很大,就是裤腿湿了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关系。”
到了自己房间,阿蒲并没有去洗澡,而是拉开了紧紧抱着的书包拉链,露出里面长方形的小盒子,上面绑着果绿色的丝带。很小巧的一个盒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重量,阿蒲猜不出里面是上面东西。
她躺在床上,举着盒子看了好久,才忍不住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钢笔,阿蒲曾在骆商的书桌上看见过它。
那是她和骆商住在明月小筑的一段时间,骆商允许她在他书房看书。有时候阿蒲趴在长毛地毯上看书,他坐在一旁处理文件,手里就拿着这只钢笔。
阿蒲夸过它好看。
骆商淡淡给她解释这支钢笔的由来,并问她喜欢吗?语气充满纵容。
现在这款只有一支的钢笔到了她这里。银色的笔身不似旁的钢笔臃肿,它的线条很流畅。在看的时候,阿蒲注意到笔帽处多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