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动作,慢条斯理将杯子放回,“妈,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
说完这句话,他拎着袋子里的东西上楼。
看着骆商离去的背影,宁清音心里涌上一阵阵歉意。对这个儿子,她实在是亏欠了太多。
十多年前是因为她的疏忽,让他险些在水里丧命。后来以为他因为她的婚姻失败所以对结婚不太热衷,她也随着他去。
可…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个薄情的儿子会对阿蒲用情这么深。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阿蒲有的想法,细想起来,宁清音不禁感觉到一阵阵心惊。
阿蒲和陈颂站在门外解决完冰淇淋才进门,俩人冻得连手指头都在哆嗦。阿蒲看着陈颂对着手掌哈气,脸上挂起甜甜的笑容。
陈颂逞强道,“我这不是冷的,是吃太久了,手拿着有些痛。”
“什么有些痛啊。”蔡盈闻声出来。
“他说他帮我拎书包拎的手有些痛。”阿蒲笑意吟吟,没有戳破陈颂的面子。和这个弟弟相处了这么久,她大概也了解了他的脾气性格,知道他爱面子,喜欢别人说软话哄着他。
看着阿蒲的书包确实在陈颂手上,蔡盈笑着对陈颂道,“一个书包有什么重的,快洗了手去厨房,钟嫂煮了你喜欢的汤。”
“再来俩个这个的书包,我也拎的起。”陈颂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