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上,略显骨感的手腕上面扣着银质手表,鼻梁上架着细框眼睛,他眼睛疲惫时时常会带。
想起昨晚少年远远朝他投来的一眼,骆商嘴笑带着点笑意,像是胜者对败者的鄙夷,语气却温和道,“你要是因为谈恋爱学习退步的话,那我这段时间辅导你的心血不就白废了。”
“阿蒲,你知道的,我是商人。”
对啊,阿蒲怎么忘了这点。即使骆商再怎么温和,都改不了他是一位商人,无利不起早。所以他能看着自己一步步陷进去。
而他自己是手执鱼竿的农夫,心情好了鱼线稍微松松,心情不好了也能毫不留情的将整支鱼竿收回。
在那段关系中,沉浮的一直是自己,他却从来没有过失控。
阿蒲成绩拉后腿的只有物理和数学,短短一个下午,骆商帮她把考试的基本大纲梳理了一遍,又试着做了一套试卷。
经骆商的提点,她主动放弃那些自己目前还掌握不了的题型,用心去写自己有把握的题。这样下来,不仅做题速度加快,就连正确率也提高了些。
橘红色烧红半片天空,最后被吞噬的只剩尾巴,还带着不纯粹的黑色。
下台阶时,阿蒲想着其他事情,脚步一绊,直直往前面砸下去。幸好骆商眼疾手快,拦腰拎起了她,手上还提着她的书包。
即使隔着厚重衣服,阿蒲还是能感觉到他手牢牢扣在腰间。
骆商拎着她腰放在下一台阶,淡声道,“走路专心点。”怕她再次摔倒,骆商脚步明显顿了下,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