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她会去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哪里做的不够好。
陈京柏一时没有再说话,沉默半响,将烟灰敲落,“你是来真的?”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骆商将杯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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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夏天,平城的雨水慢慢充足起来。教室里的空调开始运作起来,空调遥控器每人管一天,今天恰好轮到阿蒲管。
她好说话,课间时不时就有人跑来她这里问空调温度能不能调一调。将夏嫌烦,直接一掌拍在桌上,把遥控器拿到自己桌上,“真是美的这群人,屁事怎么这么多。”
扭头看见阿蒲小鸡啄米似的昏昏欲睡,她将自己桌上的咖啡递过去,“昨晚没睡好。”
“有一点。”阿蒲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重新翻开书,
将夏伸头看她翻到的书页,将自己的练习册也翻到那页,“我也是,这天气越来越怪,昨晚半夜下暴雨,雷声大的我都睡不着。”
阿蒲压根就没睡,她害怕打雷。
见她这困困的样子,将夏将刚才递过去的咖啡拿回,“你也别喝了,还是睡一觉,待会去颁奖了我再叫上你。”
颁奖颁的是奖学金,一中历来都有的。
因为将夏要上厕所,所以俩人去礼堂的时间迟了点,路上都没什么人。忽地斜对角出现一道人影,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衬衫袖子。
将夏连忙摇了摇阿蒲,“阿蒲,你看那边,那是不是你哥,他朝这边过来了。”
“不…等下,你别喊。”阿蒲也看见骆商,半拖半拉捂着将夏嘴,生怕她喊出声来。
只是还没等她把将夏拖走,男人就走到身前来,微微敛眉。
将夏赶紧从阿蒲的手中挣脱出来,匆忙捋了捋头发,“阿蒲哥哥好,我是阿蒲的同桌,也是她的好朋友。”
就跟有那个社交牛逼症似的,阿蒲呼吸莫名一窒,垂死挣扎着抬眼去看骆商表情。
骆商有一瞬失神,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饶有兴致地挑眉,“她说我是她哥?”
将夏傻眼,“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的。”骆商语气慢悠悠,眼里意味不明,“有空的话欢迎来家里做客,你说是吗?阿蒲。”
他伸手摸了摸阿蒲的头,“进去吧。”
阿蒲有气无力地嗯一声,根本不敢抬眼。
两个小姑娘进去没多久,主任从里面出来,面带惊讶,“骆总,你什么时候来了,我还打算去接你。颁奖快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骆氏赞助学校奖学金是多年传统,可这位是从来没有来过,每次都是派助理来这边走一趟,没想到这次竟然来了。
男人不紧不慢走在他身侧,坐在最前面的罩着红石榴色天鹅绒布的椅子上,即使身侧没有其他人,看起来也矜贵无比。
这次月考,阿蒲成绩比上次进步了许多,排名挤一挤也能排到班级前十五。班主任特意将她单拎出来夸了一顿。
这让她的心情一直好到下午补课。
来之前,她脑海里想过很多次见到骆商该怎么去解释上午的事情。但她敲了好几次门,都不见人来开,于是自己用指纹解锁进去。
骆商并没有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墙角的绣球开得很好。
阿蒲放下书包,自己打开作业来做。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
忽地门外传来动静,骆商进来。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一旁沙发上,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
注意到视线,骆商朝她招手,在身边沙发拍了拍。
阿蒲犹豫着坐过去。
骆商问,“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