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不远处骆商的车,他眼眯了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伸手揉了揉阿蒲的头发,“去吧,好好学习。”
在阿蒲的心中,席桥其实和陈颂差不多,都是弟弟的存在。她也踮脚,摸了摸他头,笑眼眯眯,“你成绩好,我就不说让你好好学习啦,再见。”
少年顺着阿蒲的身高,将头低了低,再次抬头时炫耀般地朝对面看了几眼。
骆商扯了扯嘴角,这种小伎俩他早就不屑用了。不过无法辩解的是,他确实不太高兴,脸色黑沉的像是墨汁,目光里淬满寒意。
阿蒲朝这边走来,“你等了很久吗?”
骆商面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帮她把行李放好,语气温和,“没有,我刚刚到。”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佛手柑香味,混合着薄荷的凌冽味道。骆商倾身帮她扣好安全带,发现阿蒲托着腮帮子看向不远处,眼睛被太阳晒得半眯,下眼睑弯出饱满的弧度,像是桃花瓣一样。
那两只小狗狗还在舔来舔去,毛绒绒的像两团小丸子。
“想要养一只吗?”骆商忽然淡淡问。
阿蒲眼睛亮了亮,但又瞬间暗淡起来。之前刘希从老家带来一只小狗崽崽养在小楼里,乖得很,总是黏糊糊地围着人打转。阿蒲很喜欢,一有空就去逗它。但后来因为张妈对狗毛过敏就送走了。
舔了舔嘴唇,她小心翼翼问,“会不会不太方便?”
“是不太方便。”骆商存了几分逗她的心思,慢悠悠道。
阿蒲眼神黯淡了些,但依旧装出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