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蝴蝶骨被压在墙面。骆商将她往自己方向扯过来,伸手护在她后腰上,语气亲密,“上次你不是问我有什么不会的事情吗?”
在她唇角亲了亲,“在怎么让你喜欢这件事情上,我就不是很会。”
他又说,“其实刚才就想这样亲你了。”
阿蒲眼泪快要出来,又被骆商抹去。
昏暗的房间里,阿蒲小腿肚子泛着湿漉漉的光,又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阿蒲靠在骆商身边睡了会,醒来时他还在看文件。外面雨声小了点,阿蒲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抿了抿唇,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骆商顿了顿,转头看见她严肃的神情,将放在腿上的电脑盖上,“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是喜欢你,是我爱你。”
在那个漆黑的雷雨夜,他捂住她的耳朵,将自己隐秘的爱意坦然告知。她是他的爱人,是他爱的人。
“如果没有说过的话,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我爱你。”
对于阿蒲来说,她不需要任何的试探和心意的拉扯;她需要的只是毫无保留的坦然的爱意。她眼睛酸了酸,“但是你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