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错。
“好吧,我摊牌了。”想半天没想到办法的何禅,决定实话实说。
“我是一名刺客,代号琴九,其实我什么都不会,之所以能混进来,都是舞一的主意,我只负责听从。”
“舞一就是我们当中跳舞最好看的那个,现在已经死了。”这下你总不能去问死人吧?
“也就是说,你不会弹琴?”姬无昌冷笑道。
察觉到他的怒火,何禅不急不慢的“嗯”了一声。
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姬无昌气笑了。
“除了不会弹琴,你还隐瞒了朕什么?”姬无昌问。
“没……”
“想好再回答,这次你要再敢欺骗朕,看到墙上的剑了吗?”姬无昌伸手指向一旁悬挂在墙壁上的剑。
透过窗户与外面的明月,依稀可见此剑的锋利是普通的剑无法比的。
“这把剑就是你归宿。”
何禅内心:…咋的了,你还想把我挂在墙上不成?
“朕会用这把剑赐死你。”姬无昌掀开被子,单手撑着下巴侧身斜躺在榻上,一双狭长冷冽的眸子,半睁半闭,就这样淡淡的斜睨着何禅。
何禅发现此时的姬无昌有些危险,直觉告诉他,坦诚是自己的唯一的出路。
“好吧。”生活不易,禅禅叹气。
何禅伸手将腰间的带子一扯,接着从胸里掏出两个大棉球。
“其实我的胸是假的。”
“性别男。”
时间过了良久。
“还有呢?”姬无昌继续盯着何禅,似乎要把他的秘密榨干。
“没了。”见他不信,何禅连声强调道:“真没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嘻嘻,反正这是我的分.身。
姬无昌扶额。
“你下去吧。”
何禅:“???”
似乎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轻拿轻放,男扮女装混进他后宫这种事都能掀开,他没忍住道:
“真让我走?”
“怎么?你想留下来侍寝?”姬无昌眉梢微扬,“那行,你留下吧,自己找个地方睡。”
顺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他毫无企图。
何禅忍不住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老三居然还挺好说话的,完全不像外界传言那般,暴戾恣睢、专横跋扈、嗜杀成性。
果然,流言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