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捋了捋胡子:“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是看你事务繁多,有些事情我这边顺手能做的,也就做了。再说,小白你是那么容易架空的?”
说道最后看过去,爷孙俩颇有些打趣。
宫白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笑道:“爷爷说的对,我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这次回来,本来也是为了对接材料的事情。既然您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就乐的轻松一些。”
说罢他站起身,“今日天色已晚,有什么需要可以让秦覆联系我。”
宫白离开小金宫,姜寒藏随后就追了出来。
“宫白。”
他几步上前,拉住宫白。
宫白侧过身,眉眼间还有一股戾气没来得及散去。
“爷爷刚刚的意思,你误会了。”姜寒藏说道。
“误会?”宫白现在也懒得跟他打马虎眼了,他冷笑道:“姜寒藏,你觉得马场出事、刹车失灵,这些都是误会吗?”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爷爷的授意?你有什么证据?”
“你要证据是吗?可以,等有一天我‘意外’死亡了,你拿着我的尸体当证据吧!”
说罢便离开,临走前再狠狠地警告一句:“再跟着我别怪我没提醒你。”
姜寒藏哪里会理会他的威胁。既然宫白这么说了,他更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走。
正要追上去,忽然冷不丁后脑勺被猛地敲了一闷棍。
宫白没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庞然大物倒地的声音,转过身看去。
秦覆扔了手上的铁棍子,正弯着腰把姜寒藏拖进花丛里。
那手法之娴熟迅猛,浑然准备了多时。
“……”
见宫白回头看,秦覆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他。
宫白皱了下眉头,随后只是道:“一会儿把他弄醒,免得姜家人给我打电话。”
“……是。”
回到酒店住处后,宫白洗了澡躺在床上打开电脑处理C国那边发来的文件,却有些心烦意乱。
他看了看手机,拿起来划开,上面正好有姜芸给他发的消息。
[二哥,今晚都没有看到你。听说你回国了,明天晚上到家里吃饭吗?]
明天也没什么事情,宫白回了个好。
想了想,又打了几个字过去:[姜寒藏回去了吗?]
姜芸很快发过来一段语音,宫白按下播放键:
“他刚刚被红玉哥送回来了。头上包了好大一个纱布,问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被人从背后给闷了一棍子。二哥,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听罢,宫白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微笑,也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我怎么知道。不过他这个人毛病不少,有仇家也很正常。你让他啊,以后少管别人的闲事。”
宫白这段语音发过去,姜芸正坐在客厅里,贵妃榻上躺着的就是姜寒藏。
他把姜芸的手机抢过来,又放了一遍。宫白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笑,又因为躺在床上,所以显得有几分慵懒。
姜芸问:“哥,你今晚上管人家什么闲事了?”
姜寒藏皱了皱脸,显然不想说话。
客厅里宫红玉和张灵珊兄妹俩一直都在,当时姜寒藏被人堆在树林里,就是张灵珊发现了他。
此刻宫红玉沉着眼睛转了转,忽而笑道:“寒藏,今晚你看到四叔的那个小儿子了么?”
姜寒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宫红玉便什么都明白了,“这么说,白二哥也看到了罗绝的弟弟?”
姜寒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我说,宫白整日里在外面忙生意,宫家家里好像是你主事比较多一些吧?有些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