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白沉了口气,“余老师,既然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这样说,算是变相回答了余霜程的问题。
余霜程扯了一下嘴角,随即又面无表情:“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的。有的人就算再来一次,该来的还是会来。”
“宋离之……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宫白心中有个疑问。究竟是什么样的恨,让余霜程将宋离之这样活生生的折磨。
余霜程摊手,“也没什么……我这个人,本来就有病。之前我一直控制着自己,从来不敢去伤害别人。他一直凑上来,我逃也逃不掉,索性,就……”
从余霜程断断续续的话中,宫白大致听懂了。他于是说:“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带你做精神科鉴定。”看了一眼卧室,宫白继续道:“只要人没死,事情都可以有余地。宋家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可以摆平。”
余霜程却笑着摇头,“你费这么多心……自己的事情还没摆平吧?”他看向宫白,言谈之间,就像闲话家常。
“他说的,你的麻烦事也很多呢。”余霜程用下巴指着卧室。
宫白道:“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余霜程低头,搓着手,不说话。
屋子里有些沉闷,让人呼不出气。宫白稍微坐直了些,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是老房子的原因,屋里冲刺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样吧余老师,你先跟我走。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余霜程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说:“我先把菜炒了。”
宫白看着他走进厨房,一阵冲洗。然后是麻利地菜刀声,搭锅,拧动气炤阀门——
宫白回头看了一眼保镖,他本来想暗示保镖,将人直接带走。不过一瞬间,他只觉得耳朵失去了声音。
随后,他看到一个保镖朝他冲过来,伸出手……
-
宫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他躺在一座山间别墅里,半边脸包着纱布。清晨的阳光伴随着鸟儿的歌声探进窗户,宫白睁开了眼。
护工很快发现他醒了,又是扶他起来,又是去叫医生。
宫白被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坐了起来。
“出了脸部还有些烧伤的伤口,其余都没有问题。”说着德语的医生对旁边穿着白色长衫,长发其腰的年轻男人恭敬道。
男人坐在棕红色沙发上,细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着一串暗红的珠子。闻言,肃然吩咐道:“白二爷的脸可是至关重要的,一定不能有任何后遗症。”
“是。等先生身子再养好些,立刻安排皮肤修复手术。您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嗯,那就好。”男人轻微抬了抬手,“你们都下去吧,别打扰白二爷休息。”
众人很快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宫白才看向男人,动了动喉咙,却只喊出一个:“洛……”
“你先别着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男人道:“你躺了这些天,嗓子还没缓过来,再休息一下吧。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说与你听。”
宫白没再坚持。
眼前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七八,然而谁能想到,他就是势力遍布大半个华国的洛爷。宫白能与他结交,也是一次机缘巧合,在一个项目上让洛爷的投入翻了十倍。
洛爷虽然看不上这点小钱,但自此后就非常欣赏宫白。宫白有什么需要,打一声招呼,洛爷无不帮忙的。
这次余霜程的事情,宫白也是找洛爷帮忙。此刻,宫白很想知道,当日后来,又怎么样了。
洛爷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翘着二郎腿,靠在棕色的沙发上,叹了口气。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