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了。”姜寒藏说:“你还是去看看你叔叔吧。他被宋家安排在宫家这么多年,也算是隐藏颇深了……宋家这局棋下的可真大……宋离之,也算是为宋家还债吧……”
宫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凉亭,等他回到洛爷别墅的时候,整个人是不停地咳嗽。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白爷要是落下什么病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洛爷在客厅骂人,卧室里,给宫白打针的医生手都有些抖。
下人们都退下了,客厅里有个天真的男孩儿声音响起。
“爸爸,白叔叔生了什么病?会落下什么厉害的病根?”
“没什么。”洛爷一对上自己的儿子,简直是另一幅面孔:“你白叔叔就是有点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不会有什么病根。”
“那我可以去跟白叔叔玩吗?”
“诶,现在还不行。等叔叔感冒好了,牛牛再去找白叔叔玩。现在,你该去写作业了。”
“喔,好吧……”
洛牛牛上楼后,宫白这里医生也处理得查不到了。洛爷进来,把医生又凶了一顿。背着手黑着脸,完全没有方才在客厅哄儿子的温柔耐心。明明是个阴柔美男子,却生生把一屋子彪形大汉吓得直发抖。
“都给我下去,看见你们就烦。”洛爷吩咐一下,一屋子人鱼贯而出,逃命似的。
宫白喝了一口温水,站起来给洛爷见礼。
“你就坐下吧。”洛爷说道。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宫白对洛爷也算是有些了解,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