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利用,又难受她坐在泥水里撒泼哭泣,被他的朋友当笑话看。他也在看。
原承膝盖顶了下梁丰,不让他再说。辛田自尊心很强,田芳可以作,他们却不能说。
田芳终于安静下来,原承把伞塞给梁丰,上前一步蹲在她身前,“您想回家的话我们送您回去,今晚保证不让金海动你。”
田芳没反应。
梁丰上前把伞撑在原承头上,辛田也把她的伞捡了回来。递过去,田芳不接,辛田就把自己的伞给她撑着。
原承继续说,语气淡淡的,“您不是说被打伤了吗?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然后您要还不想回家,我们给您找个住的地方。”
田芳没理他,兀自坐着发呆。
原承心里数到二十,站起身,“行吧,既然您都不需要,我们就走了,什么时候您想说话了再说。”
原承边说边接过梁丰手里的伞,又把他往辛田那里一推,“我们走。”
梁丰会意,拉着明显犹豫的辛田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