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洗澡,穿衣敷药,除了学习,罗超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原承恨不得给他喂水喂饭。
伤患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想自理,原承故意板起脸,“配合点,别以为我是对你好,我不过是,那个,把你养肥了再吃。”
罗超笑,双手搂住原承,“想这样那样。”
原承叹气,捏捏他的耳垂,“我也想啊,可我怕把你再压坏了。”
“我在上面,不怕压。”
“我警告你哦罗超超,再皮揍你。”
罗超,想到现在悬殊的实力差,他很识时务地闭了嘴。
虽然原承盛情款待,但丁一只在他家住了两晚,之后就是每天晚上过来和罗超过一遍当天课程,然后回家,原承留都留不住。
用丁一的话说就是,“你们谈恋爱没关系,但也要爱护小动物呀。”
罗超得意脸。
原承……
赵冬来看罗超时也感叹,“听丁丁说我还觉得他夸张,来了才知道他说的每天接受一万点暴击,还真不是瞎扯。”
罗超得意地哈哈笑。
原承……
其实他真没觉得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罗超是病患,当然不能做家务。
并且他头上有伤,手背也有伤,所以他给他洗头洗澡,顺便帮他洗洗胖次袜子。
因为有伤,病号餐自然要讲究一点。又因为病号现在要清淡饮食,所以他就各种非麻辣中西餐风格的多做几样,让他不至于没了胃口。
罗超脚踝肿着,每天要热敷要抹药,所以给他穿鞋洗脚真的只是顺便。
至于宠罗珊,那是因为罗珊不仅是罗超的妹妹,也是他原承的妹妹,还是他当女儿一样养大的妹妹!根本不是丁一理解的爱屋及乌。
再说了,那么可爱的罗珊珊,谁敢说她是”乌”,原承保证不生气!保证不打死他!
……
因为上辈子照顾过王老太太和罗珊,原承的体贴都是无意识的,精心都在不经意中。
所以他不知道,这才是让丁一赵冬真正动容的地方。
原承兑现承诺,这周起小盆友就不再住校。
不过因为本月的校车时刻表已出,不能更改,他只能每天把小孩送到其他小区的停车点,和另一个孩子一起上车。
周一上午赵律师给原承打来电话,他已经基本盘清吴晓玲的债务。
除去欠王老太太的五万,合法利率内还应该归还十九万多,比罗超最初预计的要多不少。
赵律师解释这是因为吴晓玲对自己的欠债压根说不清楚,原承了然——罗超当初只看到了一部分。
吴晓玲对欠债只是特别被动的应付着:谁逼得紧了她就先还一点,没堵到门上的就先含煳着。
一开始还让她感觉心惊肉跳的骚扰电话她现在已经很适应——大不了再换个号码。
事实上,她也确实又换过两个号码了。
赵律师认为有一些欠款对方多半已经放弃——从电话频率和电话内容推断。他建议这部分就先放放,等有状况了再处理。
原承却很坚持,“赵律师,我们还是按原来商量的办吧,不管对方放弃没放弃,只要是她名下的欠款,您帮我发律师函,按合理利率一次还清。”
赵律师还劝,“小原,张总说你这事要当我们自己的事来办,所以我才给你这么建议。这种单位我见得多了,像吴晓玲这样情况对方基本是放弃了的。”
“谢谢您赵律师,张总也给我讲过,您的专业水准和为客户着想都是他特别认可的。”
“但是,”原承苦笑,“但是说到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把这些给她清掉,罗超就不会被骚扰,他离高考也就一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