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吃点,完了你上去睡。”
“不了,我去吃面,珊珊要喝粥。”
辛田抱孩子走后,原承买了杯粥往社区医院走。
嘴里的创口很疼,根本不能吃面,并且现在他一句话也说不动——所以才把人支走。
因为只要有他,罗珊是不黏别人的,这个别人甚至包括她哥罗超。
电话响起,是梁丰的。
罗超已经上去,现在他刚从医院出来,也安顿过自家老爸,问原承还有什么能帮忙。
原承心里暖暖的,“丰丰你先回家休息,珊珊我让大辛带走了,这边没事。还有你看叔叔今天方便吗,我想见见他。”
“我爸早上不在市里,刚我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快上高速了。等他回来吧,或者有消息了我给你发短信,对了,你找他干嘛?”
“早上我去报案,那个警官只是记录了一下就让我们回去等。”
“嗯。”
“我问后续,他说他们有他们的程序。我看他的样子很敷衍,好像这就是个争风吃醋的小事,一点都不重视,所以想问问叔叔应该怎么做。”
梁丰松口气,“他们确实有程序,也不会和你讲。橙子,这种事他们天天见,没法重视的。”
原承叹气,“我知道,但我都不知道乔轶他们有没有被抓,要没有的话,那就是个混混,真跑了上哪儿找去。”
梁丰安慰他,“我再给我爸说下,让他帮你问问。罗超他妈伤这么重,应该控制起来了吧?橙子你先别急,先回去睡觉,开一夜呢。”
“行,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原承拔给赵律师,“您好赵律师,我是原承,不好意思休息日打扰您,是这样的……”
赵律师给原承推荐了他的同学唐律师,那是刑事案件方面的专家,原承和他约好了见面时间。
通话时间挺长,他是在医院门口挂掉的电话。
抽血,测体温38。8℃,这是只发低烧的他从未有过的高温,大夫直接让输液。原承没异议,吃药太慢,这几天还有的忙。
药有四瓶,开始输液时原承问了下护士一瓶滴完需要的大概时间——社区小医院,没有陪人,他准备定个闹钟。
圆脸小护士听笑了,“你安心睡吧,我会看着的。”
原承笑笑,“这不怕您忙不过来嘛。”
他这一笑,小护士脸都有点红了,“没事,今天病人不多,我会看着的。”
“那麻烦您,我确实有点困。”
原承收起手机,拉过被子盖上。什么洁癖强迫症都顾不上了,现在除了头疼得像要裂开,他全身肌肉都在酸痛,只想赶紧睡一觉。
原承是被电话吵醒的,“超?”
“你在睡?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你回家了?医院怎么样?给你外婆说了没?”
罗超叹气,“我刚从我外婆家出来。”
原承彻底清醒,“她怎么样?没拿你撒气吧。”
“没有,开始不相信,乱骂,到医院以后就是哭,一直哭到现在,我实在没劲儿劝她,就出来了。”
原承看看架子上没有吊瓶,手背却贴着创口贴,再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半,应该是药输完了,“医院有情况吗?”
“医院没消息,我走的时候还不让进,早上问过大夫,说人一直没醒。到现在护工也没来电话。”
“嗯,那你赶紧回家,累坏了吧。”
“你在家吗?”
没等原承说话,罗超又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他的惊惶太明显,原承温柔了声音,“回来吧,我在家。”
低头穿鞋时睡他对床的大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