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之人的小郎君就是不一样,腊八这会儿心中漾满了甜蜜,虽然还不能与阿月成亲,可两人同一个屋檐下,那也是时不时的摸下小手,说两句甜话的。
这会子人也没睡,正隔着窗与阿月在一起虐狗。
因而听到这边的叫声,他朝阿月摆摆手便跑了过来,“娘子,有甚事?”“许大夫的眼睛已经能视物了,”乔妹儿朝身后指了指,“我想着既然眼睛在逐渐恢复,那我与他继续住一个屋不合适,不如让他搬去与你同住?”
“啊?”腊八挠了挠头,“咱家不是还有别的屋吗?”
接着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他满脸欣喜的看向许秋石,“许大夫,你的眼睛好了?”
许秋石也转过来面向他,满是郁闷的点点头,“已是好了,你今日穿的是灰色的衣裳?”
腊八连连点头,许秋石又道:“便是颜色,也是能分清一些的。”
乔妹儿就继续:“别的屋没住人,这乍然进去,万一有个什么虫子之类的他也瞧不清,不如先与你住几天,回头咱们再将屋子打扫出来,用艾叶熏一遍,晾个几天再叫许大夫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