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谣传罢了。
“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侍卫低着头请罪,“据醉欢楼的老板所说,昨夜海棠回去后便回了房,早晨却人去屋空,不知所踪。”
小乱和柳居奇面面相觑,醉欢楼的看护并非滴水不漏,可海棠弱质纤纤,绝不可能一个人逃的出去,除非有人帮了他。
“啧啧,柳儿有咱们撑腰,看来那个海棠也不简单嘛。”千荥说。
“城防那边呢?”宣亦辰神色不变。
“属下去问过了,并未见过类似的人,属下已在四处城门设下了岗哨严加排查,只要海棠出城,必定会拦下他。”
“不必了,他大概已经连夜出城,撤了岗哨吧,无需扰民。”宣亦辰吩咐完侍卫,有些抱歉地看着柳居奇道,“亦曦胡闹,连累了柳公子,如今无法追回海棠,只能欠柳公子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