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低下头,国师说过……非礼勿视。
宣亦辰原本正在不远处和兖龄说话,看到后立马过来,语气似乎有些不悦,“我来吧。”
“你那胳膊还想再血流如注一次?”
“……那麻烦二王子了。”宣亦辰淡淡看了一眼窝在花间照怀里的柳居奇,径自进了帐包。
“花蝴蝶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柳居奇扑腾着,终于被花间照给放下来。
花间照哈哈大笑,眉飞色舞道,“有意思,没想到宣亦辰也会吃醋啊,我还以为他永远都波澜不惊呢。”
柳居奇就知道他是瞎看热闹没安好心,再也不理会花间照,一瘸一拐地跟进了帐包。
宣亦辰正坐在那里喝茶,小乱也在,看到他进来赶紧过来扶着,“柳哥哥,你腿疼的厉害吗?要不要我请御医过来?”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又没有破皮。”柳居奇坐到宣亦辰身边,讨好地笑笑,“生气啦?”
“没有。”宣亦辰站起来说,“午饭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你好好歇着吧。”
柳居奇看他出了帐子,心里面七上八下的,都说好脾气的人发火最可怕,果然不假……
“二皇子细心,一早就把消肿镇痛的药膏拿来了。”小乱戏谑道,“看柳哥哥下次还敢不敢和别人亲近!”
柳居奇转眼看着小乱,心里有些纳闷,小乱不是一向不高兴自己和宣亦辰在一起么,怎么突然就转了口风?
第七九章 双面间谍
深夜无月、浓云阴沉,遮得视野灰暗不清,宽广的草地一望无垠,随风起浪。
宣亦辰独自站在弯月泊旁,静静望着那透亮的水,弯月泊名至实归,形如弯月,是除了孔雀河之外,最接近平羌王族定居地的水源,因其存在古老而被誉为圣泉,牧民不得在此肆饮牲畜。
有人渐渐走来,看到宣亦辰后恭敬跪下,“二皇子。”
宣亦辰转身看着他,神色淡然,“你约我至此,究竟想说什么?小乱。”
小乱抬起头,略显稚气的小脸带着说不出的激动,“二皇子,您还记得我么?我是郁子衿的儿子,郁卉。”
“郁卉?”宣亦辰蹙眉思索了一阵,隐约有了些印象,七八年前风岚帝将”暗影”交给他时,他为了试探”暗影”的能力,便让他们去调查兵部侍郎郁子衿结党营私之事,后来虽然查出冤情,但行刑在即,宣亦辰只来得及救下郁子衿的独子郁卉,郁家旁人都已被连诛。
“我记得那纹身,欲血则显,是个嚎月狼头,绝不会错的!”小乱说着,又叩首道,“您帮我父亲昭雪沉冤,大恩大德绝不敢忘。”
嚎月狼头的纹身,是历年”暗影”拥有者的标志,宣亦辰当年新纹,换药时被小乱偶然瞧见过,印象深刻。
“你父亲遭人陷害,我未曾救得了他,何恩之有?”宣亦辰道,“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就不要再提了,起来吧。”
小乱依旧跪着,望着宣亦辰的眼神坚定极了,“您当年让我去找有价值的事做,小乱不负所望!”
宣亦辰偏首看向他,自己当年只是无心之语,好让生无所望的小乱有点念想,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认真办了,“你且说说看。”
“我进了绝杀宫的血杀堂!”
“绝杀宫。”宣亦辰默然,这次和花间照合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花间照告知他有绝杀宫从中作梗,绝杀宫向来神秘,就连皇室的力量也难深入其中,花间照当时提出的条件也古怪的很,让他不要去追究绝杀宫的一切……
这其中纠葛,绝不止花间照说的”绝杀宫和南怀有利益交涉”那么简单。
“二皇子,绝杀宫虽然宫规森严难以渗透,可我在那里呆了多年,也有些了解,燕肃澜的身份似乎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