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我知道,这孩子我看得比他更重!”
皇叔不过是要拿这沾亲带故的孩子抓燕肃澜的痛脚,而对自己来说,这孩子却是能得到爱情的唯一筹码。
柳居奇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他心里有些绝望,嘀咕着宣亦辰为什么还是不来救自己,再和这疯女人呆在一起,自己恐怕要呜唿哀哉了!
说到底,都怪燕肃澜,没事儿惹来桃花债,结果全要无辜的人帮他还,这叫什么事儿啊。
柔然喘了一会儿,推开扶着自己的人站起来冷冷道,“将剑给我,我要亲自了断他,这天底下敢和我争宠的人,还没有能活过两日的。”
柳居奇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剑,咽了口唾沫,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自己没有绝顶的武功、也没有震慑人的地位,若没有一直有小乱他们维护左右,他柳居奇不过是任人鱼肉的小白一只,在强势面前,口才和小聪明全都不管用。
正当他绝望之时,远处放风的黑衣人突然奔了过来,“主子,宣亦辰带着人追过来了!”
宣亦辰!
柳居奇惊喜非常,正要出声高唿报信,被柔然愤愤踢了一脚,差点没背过气去。,
柔然转身对着那些黑衣人怒骂道,“都是废物!你们也太没用了,我不是说过小心一点,怎么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踪迹?”
“主子,那些”影子”不是好煳弄的,我们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