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安皱了皱眉,“虽然你背了两句诗,但以小侯爷的人设来说,沾衣楼应该是个青楼,而不是书院。”
“请你不要对我的人设有偏见。”
叶安安耸耸肩,推开门,“那就麻烦你用事实证明自己……”话音未落,她突然一闪身,挡在了景澜前面。
与此同时,空中寒光一闪,景澜听到“扑”的一声,那是利刃刺中什么的声音。
叶安安的身体晃了一下,景澜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刚要伸手抱住叶安安,她已经自行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她心口的位置,插着一支小小的匕首。
“别激动,我里面穿了软猬甲。”
“这种事麻烦你提前告诉我。”景澜捂住心口,“吓死我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软猬甲管用吗?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就是撞了一下,一点都不疼。”
景澜轻轻碰了一下匕首露在外面的部分,那匕首纹丝不动,他担心地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这匕首插得这么牢,该不会把软猬甲扎穿了吧?”
叶安安抬手拔出匕首,上面果然半点血迹都没有。
景澜不解地看了看她的胸口,又伸手比了一下匕首的长度,露出困惑的表情。
叶安安恼羞成怒地背过身去,冷冷道,“你对古代女人的衣服一无所知。”
“好吧,我为我的无知向你道歉。如果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你把我推开就行,不要再替我挡刀了。要是情况太危险,你就别管我,保护好自己。我有主角光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知道了。”叶安安淡定地收起了匕首。
说实话,被匕首刺中的一刹那,虽然知道自己穿了软猬甲,她还是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很怕疼,也很怕死,打个针都能吓出心理阴影。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量替景澜挡刀。
难道是这个人设给她的勇气?
刺客已经把刀甩到侯爷的卧房里了,侯府的家丁和护院们居然一个都没出现,景澜很不满意。
他自己走到门口吼了一嗓子:“有刺客!”
十七八个家丁护院手持刀枪棍棒呼啦啦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一个个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保护侯爷!”“刺客在哪儿!”
乱纷纷像一群无头苍蝇。
叶安安冷眼看着,问景澜:“听说你爹是大将军?就这?”
景澜也觉得这帮人看起来不太靠谱,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刺客已经跑了,你们以后警觉着点儿。”
小顺子后知后觉地从外面跑进来,跌跌撞撞扑到景澜近前,“侯爷!侯爷您没伤着吧?小顺子没保护好侯爷,小顺子罪该万死!”
他满脸焦急倒不像是装出来的。景澜颇为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区区小毛贼还伤不到侯爷我。你也别哭了,我有事要吩咐你。”
小顺子拿袖子抹了把眼泪,大义凛然道,“侯爷有事尽管吩咐,小顺子万死不辞。”
“叶姑娘为了保护我,衣服弄坏了,你去置办几套新的来,让叶姑娘换上。”
小顺子立刻看向站在景澜身后的叶安安,两只小眼睛灼灼放光,他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侯府的早餐也很气派,直径两米的大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正当中竟然摆了一只完完整整的烤猪腿。
景澜看了一圈,没动筷子,让人把厨子叫来。
厨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半路去找了趟管家,两人一起诚惶诚恐地来见景澜。
“侯爷,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老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合不合口味暂且不提。”景澜指了指桌子,“这么多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