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安把自己的设想讲完,看着景澜,“你觉得呢?”
景澜撑住头,“我觉得头疼。”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敌人就是皇后。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而且到时连赵榑都会与他反目成仇,他们连仅有的帮手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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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赵榑和陆织来到侯府。
景澜酒意未消,精神萎靡,看到赵榑,想到友谊的小船可能说翻就翻,心情更是郁郁寡欢。
反倒是赵榑安慰他,“暮晚姑娘看到你为她如此费心费力,肯定会感动得不行,说不定当场就以身相许了。”
景澜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织面若寒霜地给景澜诊了脉,冷冷道,“刚刚中了毒就如此饮酒,你不想活命的话就别浪费我的药。”
景澜苦笑,“我错了。”
叶安安给陆织倒了杯茶,“陆姨娘,谢谢您专程过来看小侯爷。”
陆织哼了一声,还是伸手将茶接了过来。
叶安安这才把景澜为了套话陪沈公公喝酒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陆姨娘,您就别生气了,小侯爷是为了查案不得不出此下策,其实他比谁都怕死。”
景澜:你确定是在帮我说话吗?
陆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喝了几口茶,问景澜,“你如此大费周章地翻一件旧案,就是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
景澜瞪了一眼赵榑,真心实意地道,“陆姨娘,我对那位暮晚姑娘真的半分爱慕之意都没有,我之所以要查这个案子,是因为我觉得蒋太医的死另有原因,不像卷宗里写的那么简单。这个案子背后很可能有更复杂的真相。如果这些真相一直被淹没,不但蒋太医夫妇死不瞑目,暮晚姑娘抱憾终身,还有很多人也会一辈子无法安心。而讽刺的是,背后的真凶却始终逍遥法外,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陆织神情肃然地看着他。
赵榑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后来也不由得正经起来,看着景澜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叶安安悄悄对景澜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拿过影帝的人,煽情煽得炉火纯青,毫无痕迹。
景澜也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收下了她的夸奖。
陆织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对赵榑道,“我有些东西忘在了马车里,你去帮我取一下。”
“哦。”赵榑乖乖起身,“是什么东西呀?”
“你去车里看看就知道了。”
“哦。”
赵榑离开后,陆织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叶安安和景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知道陆织这是有话要说,为此还特意支开了赵榑。她有什么话,是赵榑不能听的呢?
“我对师姐的死,一直有疑问,也暗暗调查过。”陆织缓缓道。
她的师姐,自然就是赵榑的生母,月贵妃。
难道月贵妃不是病死的?
“师姐虽然不像我一心钻研医术,但她却有个连我都望尘莫及的天赋,任何药材,无论有多重的味道遮盖,她一闻就能闻出来。她怀胎三个月时,身体不太好,每日要喝些汤水,接连三次,她闻到汤水里有红花的味道。第三次后,她才确定有人要害她腹中的孩子,于是写信把我叫来。我懂医术,又是修道之人,这两样都恰好迎合了皇上的喜好,所以他准我住在宫里,陪着月妃。我全权掌管师姐的起居饮食之后,不止一次发现有人在她的饭食衣物中做手脚。我本想把这些都如实禀报皇上,但是师姐不肯。她说这样会让皇上耗费精神,也会在后宫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陆织脸上露出悔恨交织的神情,“我就不该听她的话。在师姐平安生下赵榑九个月后,我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