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应该有的,不禁好奇 道:“梓央,你这是?”
“决斗。”梓央抬眼,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气势汹汹赶来的关师兄,弯刀在手中灵巧的一转 ,“我要和你决斗,我这个人,绝不会听从弱者的发号施令。”
“新入门的弟子,金丹期修为,却没被选中,只能留在外门打杂?”炎啸好奇地看向枫蓝 和枫绿,道:“我竟不知,云山宗何时变得如此不惜才了?”
枫蓝:“这倒不是,还有很多内门弟子,连心动期都没到,金丹修为,别说是在新人中,
就算是在早前进入内门的弟子中,都是佼佼者了。”
“那可真是怪了。”
枫绿掩嘴微笑:“主人有所不知,雷霆峰在两年前已经易主,新任峰主偏爱相貌清秀之人 ,至于修为才学,都要排在容貌之下。”
那就是典型的颜控了,刑枢依稀记得原主的记忆里也有关于现任雷霆峰主的,但是对方平 日里都会戴着一副面具,许多人都猜测他是因为自己生得丑陋,或者脸部遭遇了不测,才会对 别人的颜值有着很高的执着。
啊!不过,原主却是一个例外。
那位性格乖僻的雷霆峰峰主,对原主的评价非常简单——虚有其表,绣花枕头。
还亲自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份《与君书》,送到原主面前,打开一看,通篇都是文采 飞扬的嘲笑。
什么花啊,玉啊,水啊,把他比成个姑娘,又笑他不如一个姑娘。
原主只是修为不够,又不是脑子不够,自然是气得将那布帛团了团扔了。
然而,却不知是谁将那团布捡了回来,并且公之于众,那首《与君书》自然就被广而传之 ,成为别人饭后茶余的笑料。
现在想想,将这东西传出去的,十有八九是当时原主的贴身侍从,青戈。
真要说起来,青戈才是真正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而且和朱玄子不一样,青戈的修为可是 比原主还要不如的,被这样一个人祸害,刑枢可不敢将人留在身边。
刑枢微微垂眸,视线停在了自己的手上……
杀心太重,杀孽太深吗?
可是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和平解决,或者一笑了之的啊……
“如果没别的事情,你可以回去,将这本书研读完,三天后,我要检查。”炎啸将紫葚果 放进了蜜糖里,“至于你说的那个新生,我找时间去会一会。”
刑枢接过了炎啸扔过来的一本厚厚的《万符集》,额前滑下好大一滴汗:“三天……”
“凭你的过目不忘,三天足矣。”炎啸状若漫不经心道。
刑枢指尖一顿,他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告诉炎啸自己有这本事了,明明他很努力地掩 藏来着。
“弟子告退。”刑枢讲书捧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师父,你看我的球球 ,他这样子,算不算正常?”
听到刑枢叫自己,球球立刻从美食中抬起头来,对刑枢“汪汪”地叫了两声。
他忘了自己已经化为人形,还是习惯模仿自己以前的声音,来对刑枢表示喜爱。
炎啸这才给了球球一个眼神,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本《修妖录》,道:“是否正常, 你自己了解了解妖修之法便知,这算是额外的课业,尽快完成之后,告于我你的答案。”
这也要当做作业啊!
刑枢嘴角微抽。抱着两本书,带着球球,拖着一只章鱼鱼人,离开了炎啸的仙府。
途径来时的路,冷尧和朱玄子已经离开了,那棵树下还滴着一些血迹,是朱玄子的。
刑枢摸了摸下巴,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将和着朱玄子的血的泥土收了进去,又用木 塞子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