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走人间,但是他们其实也有他们自己的标准和归束,比如不凌弱,比如不夺财。他们看似放荡不羁,其实也会约束自己。”
“而有些人,则打着这样的名号,说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实际上却是以正义之言,行强盗之举,假公济私,惺惺作态。他们抛弃了归束,抛弃了道心,只是将罪恶之举,以天花乱坠的言语加以修饰。他们连自己都归束不了,哪怕一朝得势,得人敬仰,最后也终将走向毁灭。”
刑枢对此非常的赞同,这世上,总有些人,学了个什么新词,还不等好好理解专研,就凭着自己的理解和臆断,来使用它,甚至还以此来标榜自己。
殊不知,自己的品行和作为,与这词有着天壤之别。
刑枢郑重地喝下了第三杯茶。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刑枢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除了三句话以外,还有三样东西要给你。”炎啸捻了捻自己的两撇胡须,挥手一招,桌上便多了三个黑匣子。
匣子大小不一,长方不一,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