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了。”
孙墨尧说,“我南舜子民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所以我们才能借此为把柄。恐怕四王也知道百姓反而会成为他们最大的阻碍,便准备潜移默化,也是迟迟不敢与百姓们摊牌。”
沈熙心中反倒是顾虑多多,“我倒是觉得四王已经在准备应付百姓们的反应了,只不过还没有那么快,就有点儿着急……”
“大概是听说此前皇帝大病,他们想趁此浑水摸鱼。”孙墨尧拢手说到。
“也有可能。”沈熙把书信收好,藏在怀中贴身带着,怕是有家仆进来收拾的时候,被发现告诉了四王。
事情忙完,已经深夜。
孙墨尧打着哈欠,拉着沈熙说:“咱们睡吧。”
“嗯……”沈熙看到孙墨尧哈欠连天,似乎是累坏了,也没说想要做什么,自己听了他的话反而红了脸,好像期待什么,又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不淡定。
而这一夜,孙墨尧就这么抱着他睡得深沉,还真什么都没做。
沈熙心想,这小王爷难道是石头做的?还抱怀不乱?
气鼓鼓地入了睡,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给抛到了脑后。
翌日中午,越隽王前来求见。
沈熙说扶风王宿酒未醒,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