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消息来看,并没有任何他们回京的消息,足以可见,他们是去益州的西北了。”
整个益州,南部山区,东面富庶,但现在已经在太子与王爷的管辖中,未见王爷们的踪影,他们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西北部。
而且由于比邻西曙国,边防驻扎的官兵很多,甚至堪比整个益州,倘若王爷们不死心想要重头再来,那手里必须有兵。
如此一来,正如沈熙所说的,他们必然躲在益州西北部,而那里地广人稀,更适合军队行动。
孙慕辰便说:“如此,派人去调查一下,同时派人去京城报告朝廷进展,并且小心提防为上。”
“是!”众人应声。
孙墨尧面带微笑,对刚才沈熙的表现很是满意,正想带着他离开的时候,孙慕辰却突然叫住了他,还说:“要沈大人留一留,我有话要同他说。”
沈熙心头一紧,慌张地看了孙墨尧一眼,心想太子终究是来找他秋后算账了,这可怎么办?!
之前孙墨尧还对他说,除了自己,太子根本就已经不记得沈熙了,根本不会找他来算账。
现在太子到底想做什么?
孙墨尧连忙拱手说道,“太子殿下,不知你找沈大人有什么事?”
“你问那么多干嘛?”孙慕辰皱眉,“你们都退下,我要单独同沈大人说。”
这下孙墨尧有些气急,他说:“沈熙是我带来的人,要留我也得留下。”
孙慕辰也奇怪,“能有你什么事儿?!”
“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在旁边看着。”说罢,孙墨尧还真就站在旁边看着,不管太子要对沈熙说什么,他都想要知道。
眼见两人僵持着,太子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冷着脸瞪向孙墨尧,“本太子下令要与沈大人单独详谈,王爷你若再插在其中多话,休怪本太子下军令,惩罚于你!”
沈熙心想之前太子就处处针对王爷,要是这回被他抓到把柄,那可是名正言顺地拿王爷出气,沈熙怎么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不过就是单独说几句话,他怕什么?
他连忙在孙墨尧的身边一凑,轻声说:“在外面等我吧……”
孙墨尧看了沈熙一眼,妥协了下来,心中带有一丝不甘愿地与卢居风走出了营帐。
营帐的帐篷布料层层叠叠搭了三层,就算站在门帘外都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孙墨尧一出营帐,脸上就像是涂了浆煳一样,他站在那里不走,板着个脸吓得两个官兵也不敢与他说话。
而在营帐里,气氛也未轻松到什么地方去。
沈熙拱手,“不知太子单独找下官,是为了什么事?”
“沈熙,你可还记得?”太子走到他的面前,“几年前的御花园,你对本太子可是做了什么?”
沈熙心道果然是为了这件事!便立马跪了下来,着急道:“当年草民不知是太子殿下,便自以为是地教训太子,当时语气不善,态度傲慢,着实无理,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孙慕辰一见他如此,赶紧伸手将他扶起,“你跪什么跪,我有说要罚你吗?”
沈熙起身不敢抬头去看,心里有点儿慌。
“沈大人。”孙慕辰说,“本太子有那么可怕,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没有……”沈熙腰弯得更低。
“那你紧张何故,我又没打算追究。”太子背过手,“想来,当年你突然辞官,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缘何你要辞官?又缘何来为王爷做事?”
沈熙觉得奇怪,怎么老有人来问他当年辞官的原因?
见他不说话,太子又说:“我曾经见卢大人提过你,说你有理想和抱负,所以后来听闻你辞官,让我十分讶异。”
沈熙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