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要带兵指挥,各个都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可真等遇到了真家伙儿,三下五除二就被解决了。
管谁是叔,谁是侄儿,上了场,胜者为王。
广汉王嚷嚷道:“你们干嘛!上去抓人啊!抓人啊!”
同为南舜国子民,谁都下不去那个手,孙墨尧也不想同胞相残,他抬了抬手,号角声停下,他的骑兵们勒紧缰绳,井然地在旁边列队,没有一匹马发出难听的吠叫声。
孙墨尧独自骑马上前,看到广汉王与江阳王狼狈地站在中间看着他,“皇叔,我们还是坐下来谈一谈吧,现在弄得那么难看,传出去,百姓们又要怎么讨论我们皇室。”
江阳王已经无言以对,他低着头躲在广汉王的身后。广汉王挺直腰杆瞪着孙墨尧,责备的话就在嘴边,却又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看到周围的人朝他们投去奇怪的眼神。的确,老百姓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官兵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现在他们看得出来,这位扶风王就是来抓他们的,他们一定做了什么。
而且,光论兵法,这几位叔伯辈的人物,竟然还敌不过自己的晚辈,而晚辈又拿捏着朝廷的名义来捉自己的叔叔,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傻子才会再为这被朝廷捉拿的人卖命。
而只能提留在白水河边的沈熙,心脏已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号角声好久没有传来,不知是好是坏。
依稀可见的列队突然动了起来,沈熙脖子伸得更高,竖起耳朵好似能听到马蹄声似的。
一旁的副将有些急了,说:“沈大人,还请回军营里去吧。”
大概是怕大军突然回来,看到沈熙已经渡河,王爷要惩罚于他。
沈熙又怎想回去,可他怎么也看不到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吧。”沈熙点点头,拉紧了缰绳又重回了军营。
可还未下马,只听身后传来吵闹的马蹄声。他连忙回头,就看到魏家军大旗迎风飘扬,整支大军正在往军营方向而来。
沈熙心定下来,这是王爷要回来了!
不知王爷此番过去,能与汉嘉王谈出什么内容来,若是能先把汉嘉王请过来,那就最好,至少能从这位王爷嘴里套出一些话来,接下来逐个击破,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等了一会儿的功夫,大军归来,王爷骑马领头最前,一脸严肃。
沈熙没见过这番场面,也从未想过原来王爷也有会有这番表情的,有点儿不可思议。又觉得,明明自己没有跟去,为何又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好像自己也跟着上了战场似的。
见王爷走近,沈熙连忙迎了上去,“沈熙恭迎王爷平安归来。”
再一抬头,就见到孙墨尧的身后跟着被绑着手的三人,正是汉嘉王、广汉王和汉阳王。
本以为只要能说动了汉嘉王,能将他带回来,就已经走了最大的一步。
就连沈熙都没有想到,孙墨尧经此一去,居然能把三位王爷都抓回来。
孙墨尧骑马到沈熙的面前,略略歪着脑袋,好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熙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拱手道:“王爷,接下来应该赶紧与太子联系,来处理这件事了。”
到底是三位王爷,虽说他们在巴蜀之地的百姓心中已经臭名昭着,但是真要是有个闪失,让孙墨尧背上伤害同族的罪名,自然也是不行,这件事处理起来还得更慎重一些。
倒是孙墨尧显得比较轻松,他回头对几位将领下令,留下五百人马拔寨收营,剩下的人护送他们几位王爷,与太子汇合。
沈熙这才发现卢居风居然不在。
“岁白呢?”沈熙骑马跟在孙墨尧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