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四王的事情之后,他本就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后来对此更为敬畏,因为人言,是有着很强大的力量。
不知是大家对王爷太过信任,还是对沈熙十分友善,就算看到他们俩同出同进,却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他们俩的身上。
沈熙很是疑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卢居风那般知人心解人意。
甚至像是魏镇云,还特别开怀地对沈熙说,“沈大人,你跟王爷的关系真好,难怪之前王爷就是要你来办事。想你刚来的时候,我的手下还背后说你,今日想来,真是让人惭愧。”
沈熙早就忘记梁莽对他说了些什么,还是对魏镇云说:“魏提辖真是客气了。”
心知魏镇云不是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的人,他既然都能说出这话来,自然不是来骗沈熙的。
也正是因为周围旁人的态度,让沈熙渐渐地放下了负担。
若是可以,沈熙也想整天都待在王爷的身边,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反正看孙墨尧也是挺乐在其中的。
又休息了几天,他们收到了关于太子的消息。
说是押解途中,广汉王买通了看押官兵,半途中将他放走了。好在同为囚犯的卫留早有察觉,已经告诉了太子,所以广汉王没有逃脱成功。
这件事不过是路途中的小小插曲,之后便是他们安全抵达京城的消息。
至于是否要赏赐扶风王,正主孙墨尧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于王爷看来,他会去益州,不过是因为沈熙说要去,他才的去的。
说了大些,是为了江山社稷,说了小些,也不过是给太子面子。剩下那遥不可及不知何时会承诺的赏赐,孙墨尧真就没有在意过。
可沈熙却耿耿于怀。
他就是在想,明明太子已经到了京城,但从京城一直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也没有听闻朝廷要对一同随太子前往巴蜀,并且立下功绩的扶风王有什么赏赐的讯息。
沈熙自己都变得焦虑了起来。
孙墨尧就见这几日沈熙有时显得心情不好,便把他叫来,硬是问出了缘由。
“原来沈熙这么关心我。”孙墨尧很是得意,他抱着沈熙,“有你这般关系,我也是心满意足了,就是没有赏赐,也并无所谓。”
沈熙却是不服,“太子岂能过河拆桥,王爷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太子若是熟视无睹,岂不是太过分了?”
他心想,太子不该是这种人才是,尽管有时候的确显得不太靠谱。况且,沈熙本想如果是被卢居风看中的人,也不该如此不成大事,这不是说卢居风看走眼了么?
孙墨尧拍了拍沈熙的后背,“沈熙,你莫急,京城距离扶风这么远,就算真的发了消息说要犒赏,那也要过好一整子。”
沈熙看他,“我才不急。”
“你不急?这几天却见你那么心焦?”
“我、我哪儿是心焦!”沈熙辩解,“有时我心焦,那不过是担心风露山庄!”
“是是是。”王爷不揭穿他,又问:“你回来这些天,山庄那里应该得了消息,可有给你写信?”
沈熙点点头,“写了,说是一切顺利,庄农们正有条不紊地耕地呢,今年也是少不了你扶风王的粮。”
信里是说,他离开的这几个月,风露山庄的梯田已经全部彻底修葺好了,只是山里头的好几亩梯田因为过了耕种期,庄农们无奈只能改种植其他粮食庄稼。
所以今年的粮食是不能与往年相比了,只能应付税收和粮商的需求,想要在山庄里再多留一些,怕是不行。
不过沈熙心想,粮食没了还能种,要是因为当时的山洪,让山庄中的百姓蒙受性命之灾,那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