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重新做人?
孙墨尧还真不信,他还需要小心好好地提防着。
“那……皇兄你今天来,就是跟我拉家常的?”孙墨尧奇怪道,这代价也太大了,写个信不行?非得人过来?
弘农王哈哈一笑,他一拍大腿,“还真是!另外啊——!”
言罢,弘农王突然朝身后拍了一下手,立即就有人转身出去了。
还不等孙墨尧来问,弘农王却是先说话,“弟弟,别说我这个当皇兄的之前没怎么照顾你,想今天为兄就带你开开眼。你听说过”金楼”吗?”
孙墨尧一愣,这他又怎么可能没听过。
金楼,不是说某个地方,也不是说一栋楼,而是一个戏台班子。
这个戏台班子的名字就叫做“金楼”。
他们没有固定的演出地点,也不同意给某个地方的人表演。
他们的戏班子里有很多人,每个人拉出来都是能唱的高手,哪怕只是个不起眼的看戏服的学徒,那也是长得水灵可爱,要么英俊潇洒,更别说他们一开嗓子,随随便便去一个唱戏的班子里,那绝对是能当台柱子的。
金楼的人在京城里唱过,在荒郊野外搭个台子也能唱,对他们来说,只要更有观众,就能唱。
可你要是专门去请他们,却也未必请得过来,花大价钱是不用说了,也要看他们金楼老板娘——杨未央的心情。
多少人千金一掷只为听他们一曲,又有多少人为了打听他们的动向而心力交瘁。
金楼的人很神秘,却也不是那么神秘。
总之他们的传说还真是不少。
孙墨尧听到这个名字,当然是表情一滞,愣是没想到今日他的皇兄却是带他见识这个,掰着指头算也算不到啊!
看到孙墨尧的表情,弘农王知道自己这回下对棋了。
他得意洋洋地朝门外张望,没有多久,刚才离开的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人。
两女一男。那男人身材魁梧表情凶悍,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人物,想来也是,金楼的传说那么多,随便去到一个地方,被人围观的可能性极高,不找点儿靠谱像样的保镖那怎么行?
但等这男人走近,却也实在让人难以直视。长得太凶了!要是被他撞到,不管错的人是不是自己,就想着先要掏钱赔给人家了!
在这男人前面走着的两女,倒是让人看着舒坦了许多。
走在中间的女子便是金楼的老板娘,她看起来年纪很轻,甚至不比沈熙大上几岁,却管了好几年这叫做金楼的戏台子。若是没有半把刷子,又怎么能管得下来?
走在杨未央旁边的女人,倒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她还十分神秘地带着薄纱面罩,婉约之间,好像能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又实在看不清楚……
三人走来,朝两位王爷行礼。
弘农王走上前来,很是利落地给孙墨尧介绍说,“这位便是未央夫人了……而这位便是扶风王。”
称唿为未央夫人,倒也的确很是奇怪。
没有人知道杨未央有没有成婚,也没有见她有孩子,可整个金楼的人都称她为夫人,外面的人也只能跟着这么称唿她。不过,喊她为未央夫人也比喊她为杨姑娘,似乎更让她高兴就是了。
这头未央夫人行礼,眼神却是一点儿都没有落到他的身上,眼光淡淡的,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两位王爷。
孙墨尧扭头看着弘农王,“这是要请我看唱戏?”
“可不是?!”弘农王哈哈大笑,“把你王府里畅阁拿出来用用!”
扶风王府里有畅阁,也不是什么必须隐瞒的东西,弘农王知道不奇怪。
“好吧。”孙墨尧实在搞不清自己的皇兄到底要做什么,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