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你怎么拒了去做太傅?”
沈熙说:“你还真希望我去?”
“不。”卢居风想了想也说,“太傅基本是虚职不说,你我也冲突了,只会让太子无法自适。”
“我也是这么想。”沈熙点点头,“而且皇上为什么会突然让我当太傅?总觉得其中有其他的起因,不想深究更不想知道,索性拒绝会比较好。”
“子渊你说的极是。”卢居风不敢揣摩圣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孙墨尧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对,去给太子做太傅,吃力不讨好,到时候子渊进去出不来,我找谁哭去?”
沈熙笑着看他,“你会哭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不过看到卢居风在,两人停止了打趣儿。沈熙又说,“无论如何将来都要麻烦你了。”
卢居风摇头,“这算什么?你们的事对我来说怎么能算麻烦?”
沈熙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那最后皇上可说服了皇后?”
卢居风说,“不知,我离宫的时候还在吵。”
孙墨尧举着茶杯淡定地说道,“要是皇上去不成巡视那就得放我走。”
沈熙看了他一眼,“能有这么美的事情?”
卢居风叹气说:“现在皇上的气虽然消了,却还是很忌惮王爷,就怕这次能先将皇帝请走,待他回来后看到王爷,会不会又无法释怀。”
孙墨尧焦急道:“他自己无法放下心结,凭何要我浪费一辈子的时间去哄着他?皇上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真别逼我……”
沈熙干咳了两声,倒是不怕他真把话说出来,只是这里到底是皇帝的地盘,人多口杂。
王爷也领会了沈熙的意思,连忙闭嘴了。